【第36章 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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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堯衣在榻上躺了幾天。
老臣謹守本分，朝廷秩序還算井然，雖惶恐，卻未釀成大亂。
謝堯衣沒想到的是，朝內暫時無事，朝外先鬨起來了。
各國都在打探消息，得知女帝是真病危，不少部族甚至是大國都暗調兵馬，屢次在邊界試探。
當初是謝堯衣帶領邊將打下三分之二的領土，如今女帝抱恙，對他們的衝擊是巨大的，守軍的士氣有些萎靡。
邊關起了衝突，汗暘在邊界線上跑馬挑釁，滋擾守軍，兩邊動了兵戈，還是驤將軍出麵調解，遏製事態進一步惡化。
呼應汗暘似的，北泠瓏、臾琤跟邊軍也各有衝突。
謝堯衣沒去禦書房，就坐在內臥長桌旁瞧這些訊息。
鹿惜爾在旁側小室，用新取的雪水煮茶，霧氣繚繞，一室茶香。
端著茶托往內臥去？：“姐姐，茶煮好了。”
謝堯衣應了一聲，端茶來喝。
鹿惜爾從那訊息上看到“燕國”二字，準備仔細瞧，恰好謝堯衣翻過去了。
就問：“燕國怎麼了？”
謝堯衣把密函翻回來，鹿惜爾瞧見，眉心都蹙起來。
上麵寫著：燕、炎兩朝暗中往來密切，欲動兵戈，奪回賠給大驤的土地。
鹿惜爾哼了一聲：“你病危的消息才傳出去，就按耐不住了，可見其野心。”又有些擔憂的問：“會打起來嗎？”
她挺害怕打仗的其實。
謝堯衣笑笑：“燕炎兩個暫時不會，倒是這個汗暘，不出幾日就會挑起戰事。”
“汗暘？”鹿惜爾記得，汗暘曾是燕的藩屬，前幾年各國都在吃驤的敗仗，汗暘就向大驤歸順了。
“汗暘是燕手下的狗，北泠瓏是炎手裡的槍，兩邊刺探我朝邊關布防虛實，一旦起烽煙，二國靜觀其變，再抉擇是出兵馳援，還是隔岸觀火。”
“這兩個老狐狸！”鹿惜爾罵道。
謝堯衣笑了笑，適才她語氣平靜，對那些早料到的勾結是不生氣的，沒必要。
她道：“還有更大的黃雀在後頭呢。”
鹿惜爾一愣，更大的黃雀？
“逍國嗎？”
驤逍燕炎四大國，當得起“大黃雀”的，便隻剩逍了。四國雖並列，但國力也有強盛衰弱之分，逍是從前的四國之首，但遠遠沒有現在的驤朝勢大。
如今的局麵完全可以說是：一超級大國，三大國，八小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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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惜爾捏著下頜，一臉認真的思索。
謝堯衣瞧著她，不由失笑，搖頭道：“不是逍。”
“咦！”
是小邦嗎？不能吧。
鹿惜爾腦中忽而靈光一現，不由張大檀口。
“莫不是！”
謝堯衣點點頭，朝她伸手：“過來坐。”
鹿惜爾扶衣坐在她身邊。
謝堯衣道：“你別看朝上百官順服，實則民間反女帝的內亂從未停止，若隻是些盜匪蟊賊，倒也不足為懼，可近日瞧著，這群人有牽頭的領袖，被領著，確實大不一樣了。”
鹿惜爾心中擔憂起來。問：“那太子府遇刺，也是他們所為？”
謝堯衣頷首：“本以為病危的消息露出去，他會先沉不住氣跳出來，倒沒想到長進了，對外大肆宣揚我的病情，想借勢做漁翁。”
鹿惜爾明白了，那人想等大驤腹背受敵時，發起內亂，那時女帝大抵已經“病死”，武裝謀反簡直是易如反掌。
“姐姐，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他是誰了呀？”鹿惜爾問。
謝堯衣但笑不語。
鹿惜爾也笑，她心有計較，便會有所防備，這樣她也就能放心了。
至於那人是誰、接下來如何布局，她還是不知道為好。
鹿惜爾想起另外一件事，道：“姐姐，你能不能……派個人來教我武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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