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芙芙這麼在乎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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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哪樣？”裴倧煬的手指畫著極小圓圈：“是不是芙芙想歪了？哥哥隻是覺得這樣你坐得更穩一些，免得滑下去。”
他的指尖往前探半寸，在軟縫邊緣描摹，“不要把事情悶在心裡，和哥哥說清楚。嗯？”
虞芙的身體像被電流擊中一樣繃緊，忍這麼久的委屈，憤怒，惡心和被羞辱的感覺在這一刻全部找到出口。
她抓住他手腕，用力往外扯，指甲嵌進他手背裡抓出紅痕，大聲嘶吼著，“有什麼要說清楚的？你把手拿走！賤不賤？一秒鐘不碰女人會死是不是？！”
少女氣的胸口劇烈起伏，攥著他的手腕指尖過度用力而發顫，
裴倧煬低頭看手背上那幾道正在慢慢充血的抓痕，又抬頭，眸光落在她通紅臉上。
他眉峰擰起一點弧度，“我什麼時候碰別的女人了？”
他拉開女孩的手，五指穿過她指縫，握進掌心，“芙芙，和我說清楚好不好？哥哥怎麼會碰別人？”
晶瑩淚水順著少女臉頰滾落，她抓撓著男人的手，聲音尖銳：“我都聽見了！你還裝！昨天晚上簷宮，曾笑笑在你身上動！”
“她們都說看見了！裙擺撩到大腿根，蹲了二十多下，最後直接坐到你身上扭！”
裴倧煬聽得雲裡霧裡，抬起手替她擦去臉頰淚痕，“我昨天確實在簷宮，也和芙芙報備過了。”
他的聲音平穩篤定，“但關於曾笑笑，我沒有接觸她。她的舞沒有跳完，我就走了。”
他低垂眼睫，仔細回憶昨晚場景，重新抬起眼，目光直直看進她眼睛裡，“錢總組局，我事先並不知道安排了所謂的節目。”
“我不喜歡那種場合，不到二十分鐘就離場了。薄臨淵可以作證，如果你不信，我現在就可以給他打電話。”
虞芙別過臉去，眼淚流的更凶，“才不需要……你們就會串通起來一起騙我。薄臨淵跟你穿一條褲子的，他當然幫你說話。”
裴倧煬看著她睫毛上掛著的淚珠和鼻尖那抹紅，心被堵住一樣，難受至極。
他把握住的手抬起來，貼在胸口位置，讓她感受掌心下心臟的跳動。
“那我應該怎麼證明？”他腔調哄勸，“芙芙教教我，好不好？”
他微微低下頭，想鎖住她躲閃目光：“當時哥哥進去，看見對方穿著，就已經覺得不妥，當場表明態度。”
“後來嚴總說要準備舞蹈助興，我以為是比較正式表演，就沒有製止。”
“但我看見那些不雅動作，立刻就明白這是什麼性質的節目。”
“全程沒有和舞者有任何肢體接觸，連眼神交彙都沒有。”
“芙芙也知道，這種情況之前也遇到過。有些人為拉投資，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甚至試過直接把人塞進套房裡。”
“但哥哥從來沒有理會過，都是讓助理將人請離。從來沒有碰過任何人。”
他抬起另一隻手，托著她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眸光清澈見底：“芙芙，哥哥隻碰過你一個女孩子。”
“是嘛？”虞芙眨眨眼，羽睫上還掛著細碎水珠宛若碎鑽一般閃著光。
“可以調監控。”裴倧煬立刻接話，“簷宮每個包廂門口和大堂都有攝像頭，進出記錄一目了然。”
“哦……”虞芙撇撇嘴，把剩下半截話吞進肚子裡。
哥哥驕傲到不屑於在這種事情上說謊。
如果他真的碰了，他要麼會直接承認然後讓她接受，要麼會用沉默來回避。
但絕不會編造一套可以被監控輕易拆穿的謊言來搪塞她。
裴倧煬看著她逐漸軟化下來的神情，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笑意：“芙芙這麼在乎哥哥？”
不好。
被這家夥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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