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素芸話裡頓了頓：“但你們是父子，有些事不能一直揪著不放，還是得讓它過去，這日子往後才能好好過。”
婁枕川低嗤一聲，諷刺的搖了搖頭，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除了我自己，不管是您，還是他，你們都沒有資格和我說“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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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素芸的瞳孔縮了一下
“以後您也別再說了，我不想聽到。我這次回來，完全是給您的麵子，您就不要再……幫著別人命令我做別的事了。”
說完也沒去看旁邊薑素芸僵住的表情，他下意識想從西褲口袋裡拿煙，手指探進口袋，卻隻探到了一個金屬質感的打火機。想起那晚和喬煙說戒煙之後，便不再把煙盒帶在身上了。
掏出打火機垂在身側，那抹銀色在他指間來回翻轉、停下，拇指滑開上蓋，“嚓”的一聲，火苗躥起，再鬆手，扣回蓋子。
重複幾次，聽著打火機金屬外殼相碰的聲音，在夜裡清晰又刺耳。
忽然，手裡的動作停下，打火機被他攥在掌心，不再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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