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個好。起身應該也方便。主人……這個真是給我的？”
“廢話。”蘇野伸手揉了揉它耳後那塊毛。
大黃沒再說話。
但它整條狗都安靜了下來。不是困，是一種真正放鬆的安靜。
蘇野看著它，忽然發現大黃眼角那塊有點濕。
他沒戳破，隻是低頭繼續摸。
過了一會，大黃才輕輕往前拱了拱，把臉埋進了棉被裡。
心聲裡有一小段東西傳了過來。
不是完整的話，更像是一點碎片——以前潮濕發冷的水泥地，以前亂七八糟的鐵籠，以前睡覺總得蜷著，不然會冷，會疼，會被踢。
那些畫麵一閃就過去了。
接著才是現在。
“現在這個好。主人做的。以後就睡這個了。”
蘇野喉嚨有點堵。
他站起身，沒再多說，轉頭回屋拿手機。
今天得開一場直播。
不是為了流量，是因為很多事值得讓大家知道。
直播一開，在線人數漲得很快。
“大家晚上好，今天不做飯，也不巡山，給你們看看我給大黃新做的床。”
鏡頭掃過去的時候，彈幕立刻就多了起來。
“新狗窩！”
“看著就軟！”
“大黃待遇越來越好了”
“怎麼突然給它換床了？”
蘇野蹲在鏡頭前，簡單把原因說了。
“它年紀上來了，後腿關節有點退化。以前那個窩太低太硬，也容易潮。重新做一張，睡著舒服點，起身也輕鬆點。”
他說得很平，沒刻意煽情。
但直播間一下就靜了很多。
大黃躺在新床上，似乎知道今天自己是主角，也沒亂跑。它偶爾抬頭看看鏡頭，又趴回去。
蘇野把鏡頭拉近，讓大家看大黃以前傷過的那條腿，又把坡道和床麵的結構都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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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它上上下下不用跳了，省得傷關節。”
彈幕一層一層刷過去。
“有點想哭”
“真的像給家裡老人做床”
“蘇野你對它太好了”
“它值得”
“大黃以前真的受了很多苦”
蘇野看著那些字，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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