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你懂機魂嗎？你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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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門開著，但裡麵傳出來的聲音已經足夠讓走廊裡的人聽見。
“我隻是個學生！我什麼都不知道！”
瑞芙·宋的聲音帶著一點崩潰，但更多的是那種你問一萬遍我也是這個答案的固執。
機械教的代表站在她床邊，一身紅袍遮得嚴嚴實實，隻有那雙機械義眼在冷冷地閃爍。
“你們稱那艘船為‘春風號，”他的聲音平得像播音員，“那是否唯為憎惡智能嗎？我們需要詳細情報以作評判！”
“首先我們的飛船叫白鴿號！”瑞芙·宋瞪著他，“其次春風號是機魂，機魂你懂嗎？你根本就不懂機魂，誰規定機魂就不能開口說話了？春風號就是聯邦邊境的守護機魂！其他的我不清楚，不知道！”
機械教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轉身，走向下一張病床，絕對不是因為原體的要求，所以才沒有上去揍他的！
病床上，米婭·穀麥正在啃壓縮餅乾，看見那個紅袍子走過來，她嚼餅乾的動作頓了頓，然後繼續嚼。
“你知道什麼？”
米婭咽下餅乾，想了想：“知道壓縮餅乾挺難吃的。”
機械教：“……”
他深吸一口氣，換了個問題：“那艘船上的技術……”
“不知道。”米婭打斷他，語氣真誠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就研究太空農作物的，飛船技術不歸我管。”
機械教看著她，她看著機械教，兩人對視了三秒，然後機械教轉身走了。
米婭衝著門口喊：“誒！不問了嗎？我還知道壓縮餅乾有十二種口味……”
然後門關上了。
剛剛開完會的伏爾甘和聖吉列斯正站在走廊上，透過觀察窗看著裡麵的場景。
白竹正在接受機械教的人詢問，雖然已經換了一撥，但問題還是那些。
“你為什麼上那艘船？”
白竹靠在床頭，表情很坦然：“組隊要六個人，船長有錢，第一個邀請的就是我。說少一個醫療師。”
她聳聳肩：“我想了想，正好畢業總結可以一起考了，而且和他在一起，不用擔心錢的問題。”
機械教盯著她：“就這樣？”
“就這樣。”白竹點頭，“不然呢？為了偷學飛船技術？還是偷電纜？我一個醫學生偷什麼？偷手術刀嗎？”
機械教沉默了。
而隔壁房間，瑞芙·宋正在和另一個機械教的人對峙。
“他說我是全校最厲害的！”瑞芙·宋的聲音從牆那邊傳過來，帶著一點驕傲，“他想邀請我！我想了想，他非常有錢，而且跟著他我可以拿高分，我就來了！”
“就這樣？”
“就這樣！”瑞芙·宋理直氣壯，“他都誇我了，那我勉為其難來一下怎麼了？”
在隔壁，沃茲吉索德的回答更簡潔。
“我全專業第一！”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事實，“船長成績勉強排第三，但他有錢，我決定委屈一下自己。”
機械教的人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米婭·穀麥那邊已經沒人問了，她正抱著一個空空如也的壓縮餅乾袋發呆。
“我的種子……”她喃喃道，“完蛋了，我要掛科了……”
辛莉蒂斯的房間最安靜。
他正對著窗戶畫畫，聽見有人進來，頭也不回，機械教的人站在他身後，看著他畫的那幅畫，一艘飛船，正在俯衝，船頭對著兩艘巨大的戰艦。
“你為什麼上那艘船？”
辛莉蒂斯的筆沒停。
“出來采風的！”他說，“我不是他們學院的，錢都拿去買顏料了。”
他頓了頓。
“然後聽有大冤種說包吃包住還給錢，差一個人，五帶一，我就來了，賺生活費。”
機械教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問了一句：“你畫的是什麼？”
辛莉蒂斯終於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你猜？”
走廊上，伏爾甘和聖吉列斯對視了一眼。
伏爾甘開口，聲音很輕：“他們受過訓練。”
聖吉列斯點頭：“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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