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操這些冰觸手有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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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沙皇：雖然我已經死了！但是看到老朋友打複活賽，沒有恢複全部力量！這下我說什麼也要打一頓！
莫昭明：是不是玩不起！幾千年前打不過我，現在死了還不放過我！
白沙皇：別逼逼，我已經死了！想要打我你還得先把我給複活了！
——
蒙德和璃月的任務派出去之後，至冬總部忽然間安靜了不少。女士拎著她的行李箱登上了南下的列車，公子背著他的雙刃往璃月港的方向去了，連帶著兩個最熱鬨的部門一下子冷清下來，走廊裡少了一半的腳步聲和吵架聲。
莫昭明在總部裡晃了三天，從東翼晃到西翼，從食堂晃到訓練場，從桑多涅工坊門口晃到壁爐之家門口，最後得出結論——至冬城待著實在太無聊了。
以前有達達利亞天天約架，有羅莎琳隔三差五來串門，現在這倆跑了，剩下的人裡：阿蕾奇諾忙著看文件，卡皮塔諾每天在訓練室訓練，桑多涅在工坊裡焊新零件焊得連飯都忘了吃，醜角忙著替女皇批文件忙得腳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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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他和少女是閒人。準確地說，隻有少女是閒人，莫昭明理論上該有第十二席的公務要處理——但第三席的公務量常年倒數第一，第十二席作為新設席位暫時也沒有固定的職能劃分，所以他和少女捆綁在一起，閒得發慌。
“哥哥，出去玩嗎？”
少女趴在他院子的藤椅扶手上，灰鴿子蹲在她頭頂，麵朝著他，語氣隨意得像問“今晚吃什麼”。
莫昭明合上書：“去哪？”
少女誠實地回答，“不知道。隨便走走。”
“那行，隨便走走。”
兩人一鴿就這麼出了至冬城。沒有目標，沒有路線，沒有目的地，走出城北門之後沿著一條覆滿積雪的小道往荒野深處慢慢逛過去。至冬郊外的景色千篇一律——雪、樹、石頭、更多的雪，偶爾竄過一隻凍得哆嗦的野兔，灰鴿子會撲棱棱飛過去追兩步又飛回來。
莫昭明裹著厚外套走在前麵，少女飄在他側後方，月牙底座在雪麵上留下一道極淺的痕跡。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聊方餅的故事、聊八重堂新到的畫冊、聊桑多涅最近焊的那個新機械臂又爆炸了一次。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眼前出現了一片開闊的穀地。
莫昭明站住了。
穀地裡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碎雪，雪層底下隱隱透出某種半透明的、冰藍色的東西。他蹲下來扒開表麵的雪層，露出下麵那些東西的真容——那是一簇簇像珊瑚一樣的晶體，從凍土裡向上蔓延伸展，形狀扭曲而流暢，表麵光滑如玻璃，卻又帶著某種類似於觸須的柔軟弧度。
每一簇都大約到人膝蓋那麼高，有的直立有的側彎，冰藍色的光澤在灰白色的天光下緩緩流轉，像活物在呼吸一樣緩慢地明滅。
莫昭明後退了半步。
那些東西……他看著渾身不自在。那些晶體的形狀和顏色讓他想起某些很具體但又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什麼在他來提瓦特之前就刻在骨頭裡的警惕本能被觸動了。他盯著最近的那一簇看了三秒鐘，後脖頸的汗毛豎了起來，腳趾在靴子裡不自覺地蜷了蜷。
“……這地方太邪門了。這些玩意兒是什麼？”
少女飄到他身側，彎下腰“看”了一眼那些晶體，歪了歪頭：“不知道。以前沒注意過。”
莫昭明伸出一隻腳，懸在最近那簇晶體上方比劃了一下：“我想給它一腳。”
“那你就動手嘛。”
少女的語氣平淡得像在鼓勵他試吃一盤新的點心，“哥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莫昭明等這句話等了大概不到半息。他抬腳就踹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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