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唐伯虎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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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正德的晚宴訂在周六。
林天沒打算空著手去，但在那之前，他還有一件事要先辦。
“你準備怎麼播？”
陳硯把初檢報告放到桌邊，手指沒有碰到紙麵，隻看著林天打開直播後台。
“直接播畫。”
林天把恒溫櫃的溫度調到規定範圍，又把桌麵上的燈光重新換了一遍，“這一次不講故事，不賣關子，三位專家連麥，現場看，現場說。”
“平台那邊已經確認了，六點半開始預熱，七點正式開播，書畫組的設備也到了。”
小唐抱著一摞文件跑進來，“林總，三位鑒定師都在後台待命，連線測試完成了，畫麵和聲音沒有問題。”
陳硯看了他一眼，“來源說明呢？”
“寫好了，臨時保管協議，交接記錄，初檢報告，全部放在這裡。”
七點整，直播間打開。
鏡頭先對準林天，隨後移到恒溫櫃裡的畫卷，後台在線人數從幾千快速跳到十萬。
預熱評論剛刷過一輪，人數已經衝到六百萬。
小唐看著監控屏，手裡的鼠標停在半空，“林總，在線六百多萬了。”
S市另一頭，孫正德的助理推開書房門，“孫總，林天開播了，在線六百萬。”
孫正德沒抬頭，翻著晚宴座位表，“看著。”
“照計劃走。”
林天坐到桌前，穿上白手套，右手拿起畫卷時，畫卷比預想的沉，他換了個握法。
“各位晚上好，今天這場直播隻看一件東西，明代唐寅仕女圖。”
整個屏幕空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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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大片重複文字蓋了上來。
【唐伯虎！！！】
【主播你終於開了！】
【這次不會又是國寶級吧！】
【先別說話，讓我看看畫！】
林天沒有繼續吊胃口，示意小唐把鏡頭拉近，自己捏住卷軸邊緣，沿著桌麵一點點展開。
第一尺畫麵露出來時，直播間的評論還在往上衝，等仕女的衣紋完整出現，所有人都開始盯著右上角題款。
林天沒有講解，畫麵也沒有切走。
唐寅兩個字出現在屏幕裡。
【唐伯虎！！！】
【別告訴我又是真跡！】
【快連專家，快！】
小唐立刻接通第一位鑒定師。
“大家好，我是國家文物鑒定委員會書畫組成員，先說紙張，紙色和纖維狀態符合明代中後期特征，畫麵沒有現代做舊痕跡。”
第一位專家把鏡頭切到放大畫麵，講得很細，連墨色濃淡和舊裝裱上的磨損都說了出來。
第二位接過去，“紙張沒問題我認，但我更關注筆墨，衣紋轉折有提按變化，人物麵部收筆乾淨，畫工能見唐寅晚年風格，單靠臨摹很難達到這個程度。”
“印章呢？”
直播間有人刷屏提問。
畫麵放大，印章填滿了半個屏幕。
就在這時，彈幕裡突然冒出一條不一樣的。
【六如居士印右下角邊框缺口過於規整，有沒有可能是後刻仿印？請專家回應。】
這條彈幕被頂了上來，評論區瞬間分成兩撥。
【有道理，印章造假太常見了！】
【別搞事，讓專家說完！】
【這人什麼來頭？說得挺專業的。】
林天沒有慌，伸手在畫麵上指了一下，“各位注意六如居士印的右下角，這處磕損不是工具造成的，是遞藏過程中自然碰撞的痕跡，邊緣有毛碴而不是切麵，故宮館藏的另一方唐寅用印在同一位置也有類似特征。”
第三位鑒定師接過連線，沒有馬上說結論，把那條質疑彈幕看了一遍，隨後調出一份資料推到鏡頭前。
“這位網友的問題不錯，但我需要糾正一點，後刻仿印的邊框缺口是用刀修出來的，斷麵平整，而這方印的缺口斷麵呈不規則鋸齒狀，與自然磕損完全吻合。”
他把館藏比對圖放到畫麵旁邊，兩方印章並排出現在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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