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錦衣衛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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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王府，密室內。
安王、漢王、齊王、梁王四人再次聚首。
四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鐵青，眼底全是壓不住的火氣和焦慮。
漢王蘇越率先開口，拳頭重重砸在桌麵上。
“這老妖婆是真狠，連我藏在西山深處的據點都給挖了出來，百多號人手折了大半。”
梁王蘇通跟著咬牙，語氣裡滿是肉疼。
“我在京城的八家商鋪，現在隻剩兩家還能勉強開門，其餘的全被以各種由頭封了。”
安王蘇明臉色陰沉，指尖輕輕敲著桌麵。
“不止財路，我安插在六部的幾個主事暗線，這幾天要麼被降職要麼被調走，明升暗貶，等於把我的眼睛全拔了。”
齊王蘇凡帶著幾分慌亂。
“再耗下去，咱們在京城就成光杆司令了。
現在怎麼辦？
刺殺已經失敗，咱們留在京城，遲早被老妖婆一點點把勢力拔乾淨，到時候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安王抬眼，語氣帶著幾分憋屈。
“我這段時間前前後後派了三波人去拉攏霍去病，錢也送了，高官厚祿也許了，結果那人油鹽不進，張口閉口就是忠於皇室。
說白了就是鐵了心跟老妖婆站一起，我就想不通，那老妖婆到底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
梁王冷哼一聲，接過話頭。
“別提霍去病了，現在連曹正淳都成了老妖婆的心腹。
整個皇城司現在差不多是他一言堂，咱們府裡每天進了什麼人、出了什麼貨，估計轉頭就傳到慈寧宮去了。
再這麼待下去，哪天老妖婆隨便安個謀逆的罪名扣過來，咱們吃不了兜著走。”
齊王蘇凡慌了，看著幾人。
“那能怎麼辦？
再動手殺一次根本不可能，現在慈寧宮守衛比鐵桶還嚴實。
難不成就這麼灰溜溜去封地，放棄皇位之爭？”
蘇越接過話，帶著幾分狠勁。
“回封地，不是放棄，是換個地方等機會。”
他掃過三人，慢慢說出自己的盤算。
“現在留在京城，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咱們的命都攥在老妖婆手裡，半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回了封地就不一樣了，手裡有兵權，有地盤，有財權，天高皇帝遠，她的手再長也伸不到那麼遠。”
“如今天下根本不太平。
北邊邊境金人蠢蠢欲動，南邊流民造反一波接一波，各地山匪割據更是數不勝數。
現在朝廷還能壓得住，可這種局麵撐不了多久。”
“等天下真的亂起來，朝廷自顧不暇，就是咱們的機會。
咱們在封地招兵買馬，積蓄實力，到時候揮師進京，.......”
漢王的話像一顆石子投進死水，三人都沉默下來，各自在心裡盤算權衡。
留在京城，是慢性死亡，早晚被太後清算乾淨。
退回封地，是蟄伏隱忍。
雖然暫時遠離權力中心，卻能保住實力，等亂世到來再搏一把。
道理很明顯，這筆賬誰都算得清。
密室裡沉默了許久，安王最先點頭。
“老三說得對，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現在硬拚拚不過，沒必要困在京城等死。”
梁王和齊王也相繼點頭，算是認可了這個打算。
四人沒再多說，各自懷著心思，先後悄悄離開了梁王府。
........
京城西。
立著一座占地極廣的深宅大院。
灰牆高聳，門戶樸素，門口隻站著兩個挎刀差役，看著懶洋洋的沒什麼精神。
可京城百姓沒人敢往這裡湊，誰都清楚，這裡是大周最不能惹的衙門：皇城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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