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章 時間之外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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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人走進那扇鐵門的時候，澤莫正站在房間正中央。
這個房間很大，牆邊排著一圈監控屏幕，大部分已經黑了，隻剩中間那一塊還亮著，上麵是一段靜止的錄像畫麵。
畫麵很模糊，但能看出是某個冬夜的公路。屏幕下方有一個播放鍵，旁邊有一個小小的紅色指示燈在閃。
澤莫背對著門口，聽到腳步聲他才慢慢轉過身來。
他看了一眼進來的五個人，目光在托尼身上停了一下，然後笑了一下，那是一種嘲諷的笑。
“你們來了。”他說。
“澤莫。”美國隊長往前走了一步，“結束了。”
“結束？”澤莫歪了歪頭，“還沒有開始，怎麼就結束了？”
他抬手指了指那塊亮著的屏幕。“你們想看的，就在這裡，一九九一年十二月十六日。”
托尼的目光落在屏幕上，沒有說話。他的麵罩已經打開了，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但林越知道他心裡有多不安。
“澤莫。”美國隊長說，“你得跟我們回去。”
“為什麼？”澤莫說，“你們來不就是為了真相嗎？你們應該還要謝謝我，是我，幫你們找到了真相。”
他按下了播放鍵。
屏幕亮了起來。
畫麵是一段監控錄像，錄像的主角則是一輛停在公路邊的車。
看到這輛車，托尼心緊了一下。
錄像繼續，畫麵裡，有一個人從陰影中走出來——巴基。
他神情空洞地走到車旁邊，然後他把車裡的人拖了出來。
托尼認得這兩個人，男的是霍華德·斯塔克，是他的父親。
女的是瑪麗亞，是他的母親。
畫麵沒有聲音。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幾秒裡發生了什麼。
巴基站在原地看著屏幕，整個人僵住了，他沒有說話，但胸口起伏得很明顯。
托尼盯著屏幕，一動不動，仿佛一座石像。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隻有錄像繼續播著，畫麵裡巴基的身影站在那輛車旁邊，然後轉身離開。
澤莫看著托尼的反應，嘴角微微上揚。
“斯塔克先生，”他說，“你父母的死就是你所謂的朋友做的。”
托尼沒有說話。
美國隊長看著托尼，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又停住了。
林越有些著急，隊友你開麥啊，敵人都開全部麥了，你還不開麥啊，他馬上就要把你們從內部瓦解了，快開麥啊。
林越決定自己出手，他從隊伍最後麵走出來，走到托尼旁邊。
“斯塔克先生。”林越說。
托尼沒有轉頭。
“我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麼。”林越說，“但你先聽我說完。”
他看了美國隊長一眼，隊長點了點頭。
“錄像裡那個人，是巴基，但又不是，你看到的那個，是九頭蛇製造出來的武器。”林越說，“他沒有選擇，他做了那些事，但那不是他的意誌。”
托尼沉默著。
“但沒有人否認，你的父母死了，錄像裡的那個人，確實是巴基的身體。”林越說，“這是事實。”
托尼終於轉過頭，他看著林越，林越發現他的表情很複雜，是那種憤怒和悲傷混在一起的樣子。
隊長！你快說話啊！林越在心裡大喊，隻能幫你到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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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美國隊長在這時開口了。
“托尼，”他說，“我知道這件事，但我沒有告訴你。”
托尼轉頭看著他，他的眼睛裡又充滿了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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