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的道歉。那個，回去再說。”
托尼看了他一眼。
“行。”他說。
然後他轉頭看向林越。
“你。”托尼說。
“我？”林越問。
“你回紐約之後，我們得聊聊。”托尼說。
“關於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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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林越沉默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行，但到時候你可能得請我吃頓飯。”
托尼微微一笑。
“我會請你和另一個小朋友吃漢堡的。”
……
某個時間之外的空間裡，一麵巨大的金色屏幕閃了一下。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條時間線——細密的光線編織成一條長河，從起點延伸到終點。
在某一個節點上，那條光線的某一小段微微抖了一下。
一個穿著西裝的人站在屏幕前麵，雙手交叉放在身前，盯著那個抖動的節點看了一會兒。
"又來了。"他說，"這個季度第三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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