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 章神棍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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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紐約，哈皮的SUV停在漢堡店的窗口。
托尼靠在後座，他把車窗降下來。
“三份芝士漢堡，大份薯條，兩杯可樂，再加一杯冰茶。”
拿到紙袋，哈皮直接把車開到門店後麵安靜的露天停車區，三人坐在車裡吃起了漢堡。
托尼拆開包裝，咬了一口芝士漢堡，油香混著融化的芝士，是當年他從沙漠回來吃到的味道。
“當年我從阿富汗山洞逃出來，落地第一件事，就要這個。”托尼低頭看著手裡的漢堡，淡淡開口，“在山洞裡三個月，隻有發黴的麵包和水。那一口，算是重新活過來的證明。”
彼得大口啃著薯條，含糊問：“所以不管發生多大的危機，你都會想吃芝士漢堡？”
“差不多。”托尼有些沉默地捏著漢堡。
這時，原本吃的很開心的彼得突然停了下來。
托尼注意到了。
“你怎麼了？漢堡不好吃？”
“好吃。”彼得說。
“那你怎麼一副吃到不好吃漢堡的表情？”
彼得抬起頭，他猶豫了一下，然後說：“斯塔克先生，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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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
“你為什麼把我留在飛機上？”
“因為西伯利亞很冷，而你又沒穿棉衣。”
“我不信。”彼得說，“你把我留在飛機上，是因為你覺得我做不到，你覺得我是小孩，去西伯利亞太危險了。”
托尼沒有回答。
“我不是小孩。”彼得說，“我也有能力。我也可以幫忙。”
“林越是我的朋友，我也想去西伯利亞幫他，但是我隻能在飛機上看著你跳下去——我什麼都做不了。”
托尼靠在椅背上，看著彼得。
“彼得。”托尼說，“你說你不是小孩。那你告訴我，如果你去了西伯利亞，麵對澤莫，你會怎麼做？”
彼得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又停住了。
“也許你會覺得隻要衝進去打倒了那個壞人，事情就結束了。”托尼說，“但有時候事情不是那麼簡單，有時候你麵對的是一場你根本不知道來龍去脈的衝突，你衝進去隻會讓局麵更複雜。”
“好吧……”
“對了。”彼得說，“隊長和冬兵怎麼處理？”
“政府想把他們帶回去。”林越接過話，“但黑豹攔住了他們，他說美隊和冬兵要去瓦坎達待一段時間，如果美國政府想要人，隻能通過外交協商，當然就算真有外交協商，黑豹也不會讓他們帶走美隊和巴基就是了。”
“瓦坎達？”彼得說，“那個非洲國家？”
“是的。”林越說，“他們的醫療技術很發達，這正是巴基需要的，所以現在隊長他們已經往瓦坎達方向去了。”
托尼點了點頭：“這是最好的結果，冬兵需要治療，隊長需要陪著他，去了瓦坎達，至少不會有人來追殺他們。”
他拿起飲料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看著林越。
“現在輪到你了。”
林越的動作停了一下。
“我？”
“你。”托尼說，“你為什麼會知道西伯利亞的基地？為什麼知道我會在那裡看到什麼？為什麼你知道那麼多的事？”
他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很認真。
“你今年十五歲，家庭背景普通，成績普通，沒有受過任何特殊訓練，當然也沒有任何途徑可以得到類似於西伯利亞基地的機密情報。”
彼得在旁邊點了點頭：“我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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