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掉在地上。
林越也動了。他從柱子後麵閃出來，側身躲過一顆迎麵飛來的子彈——蜘蛛感應讓他腦袋自動偏了一下，子彈從他耳朵邊上飛過去了，帶起的風刮得他耳廓發麻。
"沒打著！"他也喊了一聲。
"你學我說話！"
"我那是實話！"
林越抬手射出蛛絲，纏住了中間那個拿衝鋒槍的槍管。他手腕一抖，槍口被帶偏了，子彈射向了天花板，打穿了一排日光燈管，玻璃碎片嘩啦啦往下掉。
"法克——"拿衝鋒槍的罵了一句。
"你法什麼克——"彼得從另一邊跳過來，一腳踢飛了衝鋒槍。槍在空中轉了兩圈，砸在地上滑出去老遠。
剩下的幾個劫匪慌了。手槍還在響，但準頭已經沒了。維克多縮在角落，抱著頭蹲著，嘴裡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麼。
林越撿起地上掉的一根鋼管，甩手扔出去打中了一個劫匪的手腕，手槍脫手了。彼得從另一邊包過來，一記下勾拳打在另一個劫匪的下巴上，那人翻了個白眼，直挺挺往後倒。
"還有——"彼得轉頭。
最後一個劫匪舉著手槍對著他，手指在扳機上發抖，但沒扣下去。
"來啊。"彼得說，手張開站在原地。
那人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槍響了——打偏了，子彈從彼得肩膀上方飛過去，打在牆上。
彼得沒躲。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打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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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過來——"
"你手在抖。"彼得又往前走了一步。
"我說別過來——！"
那人扣了三次扳機。第一發打飛了，第二發卡殼了，第三發從他手裡掉下來砸在地上。
彼得走到他麵前，抬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槍都拿不穩，出來搶什麼劫。"
那人腿一軟，直接坐地上了。
林越走過來，用蛛絲把地上五個人一個一個捆起來，綁在柱子上。動作很麻利，像是乾了很久一樣。捆完第五個人的時候，他轉頭看了一眼彼得。
"你剛才害怕嗎？"
"怕。"彼得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但我更怕他們跑出去禍害別人。"
林越看著彼得笑了，他摟住彼得的肩膀。
內德的聲音從耳機裡傳過來，帶著餘驚未消的顫抖："……你們倆……你們倆太猛了……我剛才嚇得都不敢喘氣……你們怎麼一點都不慌的？"
"我慌。"林越說，"不過我的蜘蛛感應告訴我最好的方式是行動起來。“
"我慌得不能動了。"內德說，“我不要被蜘蛛咬了，還得是你們…."
林越和彼得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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