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章 維克托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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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意思是，以後我們經常要鑽下水道和通風管道？"彼得表情複雜地看著林越。
“我以為我們成為了英雄就可以去一些高級一點的地方…”
“好啦，別想那麼多了，跟我來。”林越用蛛絲來到通風管道前，他剛剛就發現了這個地方。
彼得蹲在通風管道入口前麵，表情複雜地看著那個黑漆漆的洞口。
"彼得，這就是現實。"林越蹲在他旁邊，伸手敲了敲通風管道外麵的鐵皮，"隻有那種頂級的超級英雄才可以天天在樓頂吹風，我們這種街頭英雄隻能這樣。"
"就沒有別的辦法嗎？比如從正門進去？"
"正門有鎖。"
"我可以把鎖踹開。"
"然後裡麵的人就知道你來了。"
"……好吧，那還是通風口吧。"
兩個人把通風口的鐵柵欄拆下來。林越先鑽了進去，管道很窄，他得趴著才能往前挪。手肘和膝蓋壓在一層厚厚的灰上，每動一下都揚起一陣灰塵。
"咳咳——"林越咳了兩聲，"這地方多久沒打掃了。"
"廢棄廠房，誰打掃。"彼得的聲音從後麵傳來，"你爬快點，我卡在這兒了。"
"你還能卡住了？"
"我最近發育好。”
林越忍著笑繼續往前爬。管道裡又黑又悶，灰塵浮在空氣裡，每呼吸一口都感覺嗓子裡糊了一層粉。他爬過兩個拐角，又爬過一段直道。
然後他停住了。
彼得沒刹住，臉撞上了林越的屁股。
"……"
"……你停了怎麼不說一聲。"彼得悶悶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我剛停你就撞上來了。"林越壓低聲音，"別動。聽。"
兩個人安靜下來。林越豎起耳朵，連呼吸都放輕了。
…….
"你說什麼？那兩個怪人追你追到這兒了？"一個有著狂野發型的男人怒氣衝衝地說道。
"我甩掉他們了！真的甩掉了！我繞了好多圈——"
維克托一遍喘氣一遍說道，眼前這個人是他的老大。
"你確定？"
"我確定！他們沒跟過來！"
"行吧。反正最近風聲緊，你別再給我惹事。地獄廚房那邊已經亂了套了，聽說有個戴惡魔麵具的家夥把金並搞掉了，現在整個紐約的勢力都在搶地盤。"
"戴惡魔麵具？"維克多的聲音帶著疑惑。
"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大家都在說那家夥一個人端了金並的老巢。現在金並倒了，地盤的蛋糕全散出來了，誰搶到就是誰的。"
"那我們——"
"我們也可以趁機撈點剩飯吃吃，要知道這種級別的大佬剩下點什麼都夠我們吃了。”
林越趴在通風管道裡，腦子飛快地轉。
戴惡魔麵具的家夥，金並，地獄廚房？難道是夜魔俠？他上輩子看過那個電視劇，講的就是一個盲人律師每天晚上穿著紅色緊身衣在地獄廚房揍人。金並是地獄廚房的犯罪皇帝，而夜魔俠在第一季確實把他搞掉了。
林越還在想，通風管道的接口處突然鬆了一顆螺絲。那顆螺絲從鐵皮的縫隙裡掉下去，砸在地麵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
"叮。"
很輕。但在安靜下來的廠房裡，清晰得像是有人在敲鐘。
林越整個人僵住了，連呼吸都停了。彼得在後麵也僵住了，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下麵安靜了一秒。
老大出聲了，他的聲音裡帶著警覺："……什麼聲音？"
維克多疑惑："什麼什麼聲音？"
"——到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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