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章 伊萬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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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萬坐在出租車裡，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
他的眼睛盯著酒吧門口那條警戒線，嘴裡嘟囔著什麼，像在自言自語。
"……進去了，怎麼還沒出來……"
他撓了撓頭，又把煙從嘴裡拿下來，看了一眼，又叼回去。
那根煙已經被他咬得皺巴巴的了，但他一直沒點。
"是不是早就走了……不能啊，這間酒吧的每個位置我都盯著呢……"
“他們會不會還在裡麵。”
一道聲音傳來。
“是啊，我也是這麼覺得……”
伊萬下意識回了一句，然後他突然回過神來，等等，他明明是一個人在車裡啊，哪裡的第二個聲音。
他猛地抬頭，看到一白一紅兩個身影蹲在他的車頂上，正低頭看著他。
紅色那個湊得更近，像是想透過擋風玻璃看清他的表情。
"——蜘蛛俠？！"伊萬的聲音劈了。
"小聲點。"彼得壓低聲音，"你在這轉了半天了，就是為了找我們？"
"對，我今天下午一直在這裡等你們！"
"今天下午？"林越從車頂上滑下來，落在副駕駛那一側的窗外，彎腰看著車裡的伊萬，"你為什麼要等我們？"
"我早上要跑活兒……"伊萬的聲音變小了，"所以下午才來。"
彼得的腦袋從另一側車窗探進來："你到底要說什麼？"
伊萬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樣。他把那根皺巴巴的煙從嘴裡拿下來，放進口袋裡，然後坐直了身體。
"我……我洗心革麵了。"
彼得和林越同時愣了一下。
"什麼？"
"我洗心革麵了！"伊萬又重複了一遍，這次聲音大了一點。
"上次的事情之後——我被關進去了。家裡人花了好多錢才把我保出來。我出來以後就想，不能再去搶老太太了。"
"然後呢？"
"然後我就去考了出租車駕照。"伊萬挺了挺胸，"我現在是正經的出租車司機。"
林越看著他："恭喜你成功上岸，但是你等一下午就是為了告訴我們你改行了？"
"當然不是！"伊萬急了，"我是有情報——正經的情報——"
彼得和林越交換了一個眼神。
"你說說看。"林越說。
伊萬咽了口唾沫，然後開始說："前幾天晚上，我在酒吧附近接了一個客人。那個人喝得爛醉，上車之後說了個地址就睡著了。到了地方我怎麼叫都叫不醒他，隻能把他扶進屋。"
"然後呢？"
"我扶他進門的時候，他嘴裡一直在嘟囔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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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話？"
"他說——'東西在洗衣店。'"
"洗衣店？"
"對。說了好幾遍。我當時沒當回事，畢竟是一個醉鬼說的話。但昨天我看新聞，說那個酒吧死了一個人。我認出他來了，那個人就是我前幾天拉的那個客人。"
林越和彼得同時停下了動作。
"你確定？"彼得問。
"確定。"伊萬點點頭，"他臉上有一道疤，特別好認。而且新聞上有正麵照，我一看到那個報道就知道是他。"
“然後我就想到了你們，你們身為義警一定會調查這個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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