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章 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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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鈴還沒響完，三個人就衝出了教室，他們像一陣風一樣穿過走廊，拐進器材室，關門，鎖上。
"快快快——換衣服——"還沒有進門，彼得就已經拉開拉鏈了，這次他一點都不害羞，三兩下就把衛衣套上了。
林越倒是不急不慢，他慢悠悠地穿上白色衛衣，套上頭套，戴上墨鏡。
等他穿好戰衣，內德已經打開了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標記著一個位置，這就是他們的目的地。
"走吧。"
林越推開窗戶，翻身出去。
兩個人從學校外牆爬上去，一路翻過三個屋頂，最後來到了一棟矮樓的屋頂。
為什麼他們特意來到別人的家的屋頂呢，不為別的，單純因為這個屋頂是他們與夜魔俠交換信息的地方。
前幾天，夜魔俠並沒有傳遞什麼有用的消息，不過今天嘛，一定會有很多有用的消息。
彼得來到樓頂邊緣，翻開一塊磚頭，底下壓著一張疊好的紙條。
紙條被折了好幾次，邊緣皺巴巴的，像是被人反複打開又折上過。
彼得把紙條展開，上麵寫滿了字。林越湊過來看了一眼，字跡非常潦草，比夜魔俠前幾天留下的紙條還要難認，像是寫的時候手在抖或者腦子裡很亂。
"……這寫的什麼？"彼得眯著眼看。
"讓我看看。"林越接過紙條，湊近了辨認。
第一個詞能看懂，寫的是"酒吧"。第二個詞在酒吧後麵，連筆寫成了三個字，辨認了半天才看出來是"線人"。
"酒吧線人"，然後是一個很短的詞，像是"死了"。
紙上還有一行字，寫著"懲罰者"。
"酒吧，線人，死了，懲罰者。"彼得念出來，"就這些？"
"就這些。"林越把紙條翻過來，背麵一片空白，"他寫得很急，而且心情應該很亂。"
彼得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懲罰者是誰？"
林越按住耳機："內德，你查一下懲罰者。"
耳機裡傳來劈裡啪啦的鍵盤聲。內德的語速很快："我查到了，網上的資料很少，基本都是坊間傳聞。有人說他是一個退伍軍人，有人說是特工，反正當過兵。”
“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他就像突然出現的一樣，他從來不對普通人下手，隻對罪犯下手，但……他對待罪犯的方式十分極端……嗯……他殺人。"
"殺人？"
"對，他不像義警，更像是一個反英雄。"
彼得和林越交換了一個眼神。
"所以那天晚上開槍打死中間人的就是懲罰者？"彼得問。
"大概率是。"林越說，"夜魔俠不會殺人，更不會用槍。"
彼得靠在天台邊緣，想了一會兒："為什麼懲罰者和夜魔俠會出現在那個酒吧，線人指的又是誰？"
林越沒有立刻回答。他重新拿起那張紙條，又看了一遍，這時，他發現紙張的表麵有一些紋路。
他把紙條對著陽光，紙麵上隱約能看到一行字。是用壓痕寫的，像是寫的時候用力太重，在下一頁紙上留下了痕跡。
"……應該還有一張。"林越說。
他在磚頭下麵又翻了翻，果然找到另一張紙條——疊得更小，藏在磚縫裡麵。
林越打開紙條，謝天謝地，這張大部分都可以看清楚，而且好像和他們有關。
"馬吉亞已經獲得了蛛絲樣本，他們正在研製對付你們的武器……”
林越的手指停在"蛛絲"兩個字上。
彼得湊了過來："……他們哪來的蛛絲？"
“不知道…”
“是不是我們之前練習擺蕩的時候留下的。”彼得提出了自己的猜測。
“有可能，下麵還有我們接著看吧。”林越指著剩下的文字說道。
“……據我聽到的消息，是你們親手給他們的。”
彼得的表情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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