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門，門沒鎖。裡麵是一個小辦公室，堆著酒箱和舊海報。
一個穿著灰色背心的男人坐在桌子後麵，低著頭，手裡攥著一部手機。
他看到門被推開，抬起頭，然後整個人彈了起來。
“邁克爾？”
"——蜘蛛俠？！"
林越攔住他的去路。
"我們隻是問問問題。"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他的聲音在抖，"那天晚上的事跟我沒關係——我隻是開酒吧的——"
"那天晚上被殺的人是誰？"彼得問。
"馬吉亞的中間人——他是租我的二樓談事情的——我真的不知道他們要乾什麼——"
"他們談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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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彼得和林越交換了一個眼神。看來這已經是極限了，再問也問不出更多了。
"行吧。"林越後退了一步，"我們走了。你關好門。"
兩個人翻上對麵的樓頂，蹲在邊緣，看著底下那家緊閉的酒吧門。
"……還是沒什麼有用的信息。"彼得說。
"也不算沒有。"林越說，"至少確認了那天晚上夜魔俠是去找馬吉亞的中間人，懲罰者又殺了中間人。"
事情好像就這樣陷入了僵局，就在林越考慮要不晚上去找夜魔俠問問的時候。
內德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你們注意到沒？那輛出租車一直繞著酒吧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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