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章 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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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和彼得蹲在洗衣店對麵一棟矮樓的樓頂邊緣，看著底下那家叫"白鴿"的乾洗店。
店門關著，卷簾門半拉著，上麵貼著一張褪色的廣告紙，看上去有點年頭了。
"……看起來就是一家普通洗衣店。"彼得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了。"
"嗯。"
"伊萬不會是耍我們的吧？"
"……不知道。"
彼得往旁邊靠了靠："內德，你查一下這間店。"
耳機裡傳來鍵盤聲，內德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查到了！洗衣店的注冊信息，店主是一個叫……弗蘭克·米勒的老頭，六十七歲，住址在洗衣店樓上，沒有任何犯罪記錄。”
“他的洗衣店開了三十多年了，一直經營得好好的。期間有過幾次稅務問題，但都解決了，也就是政府那邊沒有問題。"
"……所以他就是個普通老頭？"
"按資料來看是的。"
彼得轉頭看著林越："你覺得呢？"
林越沒有回答，他盯著洗衣店沉思。
伊萬確實沒有必要騙他們——他如果還在替黑幫做事，完全可以叫人來圍堵他們，而不是給他們一條假線索然後跑掉。
"我下去看看。"林越做出了決定。
"你要進去？"
"嗯，不過我們不能穿戰衣，那樣太顯眼了。"
彼得想了想："我跟你一起。"
兩個人從樓頂翻下去，落在一條無人的巷子裡。
林越脫下白色衛衣疊好塞進書包，換上普通的黑色外套；彼得也換上了校服外套，把戰衣折好塞進背包。兩個人看起來就是兩個普通的放學高中生。
他們從半拉下的卷簾門鑽進洗衣店。
洗衣店很破，燈光十分昏暗，空氣裡充滿了洗衣粉和潮濕的味道，還有一點淡淡的黴味，店裡僅有的五台洗衣機還壞了三台。
"……這地方多久沒打掃了？"彼得小聲說。
"小聲點。"
林越的目光在店裡掃了一圈。
牆角靠著一把舊藤椅，藤椅上坐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他穿著灰色的背心，手裡拿著一份報紙。
"有事？"老人問。
林越走過去："老板，想洗幾件衣服。"
老頭上下掃了他一眼："衣服呢？"
"在包裡。"林越把書包打開，露出裡麵的白色衛衣。
老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看報紙："普通洗衣，十塊錢一桶。”
"行。"
林越和彼得把戰衣一起塞進其中一台洗衣機裡，沒辦法，演戲演全套嘛，機器嗡的一聲開始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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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站在洗衣機旁邊，假裝在看機器運轉，目光卻在旁邊掃來掃去。
"老板，"他開口，"你這店開了挺久了吧？"
"三十多年了。"老頭頭也沒抬。
"不容易啊，這條街上的店鋪換了一茬又一茬。"
老頭翻了一頁報紙："還行，老顧客多。"
林越點了點頭，然後又問："老板，你知道離這裡不遠的酒吧出事了嗎？"
“當然知道，你當我報紙白看的啊。"老人抖抖手裡的報紙，“現在的年輕人啊，離了手機啥也不知道，哪像我那時候……”
“是是是，我們都應該像您學習。”林越連忙打斷他，“話說報紙上都說什麼了啊。”
“就是說酒吧發生了暴力事件，導致一人死亡，嫌疑人暫定為最近在這附近活動的蒙麵人。”
“是嗎？”林越陪著笑，“還是大爺您懂的多啊，這報紙是真有用啊。”
大爺被林越說開心了：“那是，我跟你說，死的這個人我認識！”
“是嗎，您是怎麼認識他的啊。”林越很給大爺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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