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人與奧特曼的信任！假的巨人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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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星團的虛影在陰影與燈光的交界處沉默著。
賽文奧特曼沒有憤怒，隻是靜靜地注視著閃爍廣告畫麵的熒屏。林曜看不到他眼底翻湧著什麼，卻能清晰地感受到痛苦。
為了保護這顆星球，賽文奧特曼曾拖著斷腿與怪獸搏鬥。
他願意為了人類把命交出去。
“隊長……”
林曜在心底輕喚了一聲。那些乾癟的寬慰話在喉嚨裡轉了幾圈，終究沒能說出口。
他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這位奧特戰士。
“不用在意，林曜。”
諸星團收回視線，聲音很低，卻聽不出多少憤怒，“自我來到地球以來，類似的質疑，我已經見過太多次了。”
這頓晚飯草草收了場。
客廳裡剩下的隻有收拾碗筷時偶爾磕碰出的輕響。
林曜正準備起身向美山一家告辭，原本放著廣告的電視底部的滾動字幕被鮮紅的特別報道取代。
“插播一條突發快訊：本市城東主乾道目前聚集了大量遊行人員，局勢正在進一步升級，請廣大市民切勿靠近該區域，確保自身安全……”
鏡頭拉得很遠，似乎是直升機或高位機位俯拍的畫麵。
夜幕下的城東寬街上，人頭攢動，黑壓壓的人潮正順著車道緩慢向前推擠。火把與燈光的晃動光斑中，隱約能看清許多粗糙的標語牌。
上麵歪歪扭扭地塗抹著“人類不需要奧特曼”、“拒絕盲目崇拜”、“奪回防衛主權”等刺目的字樣。
黑田丈史的一席話，像是一顆火星，精準引爆了MAC覆滅後市民心底積壓已久的恐慌與猜忌。
林曜的臉色沉了下來。他抓起外套，快步走向門口，“我去一趟現場。”
“林曜君！”泉美快步跟了出來，眼底滿是焦急，“帶上我們一起吧。小通也想去……我們沒法坐在這兒乾看著。”
美山阿姨領著小通和步美站在美山泉美身後，少年緊抿著嘴唇，雙手死死攥著衣角。
林曜略一遲疑，點了點頭。
車門重重關上。
車廂裡一片沉默，沒有人說話，在引擎的轟鳴聲中著紮入城東地區翻湧著喧囂與火光的夜色中。
……
林曜將車緩緩靠在街角陰暗的樹蔭下。
搖下擋風玻璃，人潮洶湧的喧囂聲隔著車窗傳了進來。他眯起眼，目光穿過晃動的人頭和飛揚的橫幅，落在了遊行隊伍最前端的領頭人身上。
“是她……”
林曜定睛一看。正是他傍晚開車路過街口時注意到的那個白裙女人。
白裙女人站在一輛皮卡車的車鬥邊緣，手裡高高舉著一塊牌子。牌子上印著巨人T的輪廓剪影，正中央被一抹猩紅油漆劃了個刺眼的大叉。
女人聲嘶力竭地對著擴音器高喊，“人類不需要奧特曼！”
“人類不需要奧特曼！！”
底下的幾百名遊行人員像被無形的引信點燃了一般，揮舞著手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回應。
“把地球的未來還給人類！”
“還給人類！！”
“奧特曼快現身，和我們講清楚背後的代價！”
“快現身！”
“說清楚！”
呼喊聲一浪高過一浪，在冰冷的夜風中撕扯著這座城市的秩序。
林曜靠在椅背上，靜靜看著這荒誕真實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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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賽文和雷歐感到一絲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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