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乾什麼。”夏栗一臉真誠,“我當時還不死心,問她能不能給我墊個薄毯子,太冷了睡不著,可她連頭都沒回,說耗材不需要睡眠,意識清醒更利於觀察我們的反應。”
王叔嘴角狠狠抽了兩下,憋了半天又問,“那……除了你還有人逃出去嗎?”
“我不知道。我隻是看見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人被扔進黑洞裡,但願他們還活著。”
他說著還補了個細節,語氣特認真,“對了王叔, 她當時一直穿著一件黑色的法師袍,領口繡著金紋,左手還戴了戒指,當時有人自知難逃一死,還動手搶過。當然,他們都失敗了。”
啪嗒。
王叔手裡的鋼筆直接掉在了地上。
戒指,薇薇確實是戴著戒指。這個細節連他當年遠遠瞥一眼、記了很多年的“老粉絲”都有些模模糊糊,經過提醒才想起來,一個凡人絕不可能憑空編得這麼準。
接著,夏栗還結合木屋裡的經曆,編出了一些半真半假的細節,王叔越聽臉色越沉,到最後隻剩歎氣。
他心裡維持了多少年的女神濾鏡,碎得七七八八。
這期間,他張了好幾次嘴,有心想找點話辯駁,可一想到剛剛核實的月球靈力紊亂和它內部的黑洞,再對上夏栗那張坦然的臉,到嘴邊的話全堵在了喉嚨裡。
最後,他隻憋出一聲長長的、帶著滄桑的歎氣。
問詢結束了,李琦帶著夏栗去了單獨的辦公室。
作為極為罕見的接觸了封號王爵事件的幸存者,這次的事件是一定要上報的,夏栗的信息同樣會被記錄在案,封訂成冊。
李琦打開一本厚厚的書,一邊寫一邊歎氣,“哎,用習慣了光屏傳輸,再用回這種原始的東西實在是有些麻煩,我是真不喜歡寫字,什麼時候總部才能同意接受外界的高科技呢?”
夏栗一邊聽著她的抱怨,一邊看她龍飛鳳舞地在紙上謄寫。
過了很久,李琦終於寫完了報告,夏栗看見那些墨色的字跡慢慢消失了,紙麵重新變得光潔如初。
眼見大功告成,李琦抬眼看向夏栗,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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