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靈術師與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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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你必須記住超凡世界的第一法則，看不見，就等於不存在，而當你看見了對方，那麼對方也必然能夠察覺到你，請一定記住。”
夏栗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現在，你應該也明白了，超凡世界和現實世界，其實是平行的，雖然有些區域產生了重疊，但它們總體上還是互不影響的。你剛才進來的時候，肯定也看見那些到處飄的灰霧了吧？”
“看見了，我一開始還以為是什麼汙染氣體，但它們似乎沒有什麼氣味。”
提起灰霧，夏栗腦子裡下意識蹦出日記上的那句話，灰霧的問題越來越嚴重了。
難道，這灰霧不是什麼好東西？
結果李琦下一句話剛好是反著的。
“我們被稱為靈術師，這灰霧就是靈力，靈力彙聚到了一起，就成了霧，如果再繼續濃縮，就能凝成液態。”
她抬起指尖往夏栗麵前一遞，一滴純灰的液體正懸在她的指尖。
“我們吸收這些靈力，我們的黃金回路裡流淌著靈力，就像血液之於人體。有一部分人還會擁有特質，不需要靈力也同樣可以發揮效果，就像是遊戲裡的主動技能和被動效果……可能這個比喻不是很貼切，但你知道我的意思就好。哦，對了，你還不知道黃金回路是什麼吧？”
“知道一點，薇薇提過兩句。她說有的人生來就有，而有的人卻沒有。琦姐，我是不是……這輩子都沒法像你這樣啊？”
“哪能啊。”李琦搖搖頭，“她沒說錯，天生具有黃金回路的人具有較高的靈視，因此可以看見兩個世界重疊的地方，看見很多常人見不著的東西，甚至能通過某些通道進入到另一個世界，但這不代表你們普通人就沒法擁有黃金回路。反過來講，天生帶回路的，還真不一定有你這種白紙好。”
她頓了頓，給了個直白的解釋，“他們沒得選，生下來回路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一輩子被框死了。而你不一樣，乾乾淨淨一張紙，想往哪條路上走，全憑你自己挑。”
“你想啊，要是天生給你一條悖謬的回路，那豈不是這輩子都別想往前挪一步？想想都夠絕望的。”
“悖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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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栗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心裡莫名一跳。
“對，整個世界一共有十八條法則，每條又有九步，對應九個階級，一般來說七階開始就已經可以擁有執掌管理局分部的資格了，像我們的綠樹調查局局長就是七階巔峰，不過他正在出差，這裡的大事都由王叔代管了。”
“那些把法則走到儘頭的，便是靈術師的頂點，祂們被稱為規則律，也就是你們普通人說的神。這些法則分為現實側和迷霧側，但唯獨悖謬這一條法則既不算現實也不算迷霧，是最為特殊的規則。”
“所以，它特別難晉升？”夏栗順著話問。
“何止是難啊，根本就是沒法往上走了！”李琦眉飛色舞，語氣誇張，“它被惡意修改了，現在已經沒人會主動選擇它了，選了就等於自廢前途，終其一生都和凡人沒什麼區別。”
“啊？”夏栗聽得一愣，“法則還能修改？誰改的？”
“這條法則原來的主人，叫做欺詐者。”李琦的表情稍微嚴肅了點，“他還留下了一本筆記，據說裡麵藏有世界的禁忌，或者是破除悖謬封鎖的辦法，隻可惜到現在都沒人能看懂上麵到底寫的是什麼。”
“呃……他叫什麼名字？”
夏栗手心有點冒汗，越聽越覺得，這位傳說中的欺詐者，搞不好就是失憶前的自己。
“沒人知道祂的名字。”李琦搖搖頭，神色鄭重了幾分，“祂是所有規則律裡最神秘的一個，不是因為祂鮮少留下事跡才神秘，而是祂動用悖謬的權柄，把自身的存在給抹去了。”
“祂的姓名、長相、過往，全部從曆史長河之中消失了，世人隻知‘欺詐者’這個稱號，而不知其人。但沒人知道他為什麼這麼乾，也沒人知道他現在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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