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求。他們滿月酒就大擺宴席，到處跟人炫耀，連皇室都送了賀禮。
結果這小孩長到十幾歲，別說升階了，就連八階都遲遲無法突破，他的家裡急得不行，請了無數名師，吃了無數天材地寶，屁用沒有。
小公子自己還不服氣，天天出去跟同齡的靈術師決鬥，每次都放狠話要讓對方見識自己的厲害，結果每次都被人按在地上揍，揍一次就哭一次，回去接著閉關，出來接著挨揍，成了當年圈子裡最大的樂子。
一直到後來學術界研究出真相，才知道悖謬被惡意修改了，天生自帶回路，等於開局就站在了終點，再也往前邁不動半步。
消息傳出來那天，整個貴族圈都笑瘋了，那家人往後十幾年再也沒敢提“天生回路”這四個字。
“你說缺德不缺德？”李琦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也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後罵這位欺詐者，乾的這叫人事兒嗎？”
看著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如此開心，夏栗也尷尬地笑了。
“琦姐，那這悖謬法則……到底厲害嗎？”
“厲害，那當然厲害，哪條法則走到底了不強？”李琦擦了擦眼角，“悖謬，說到底就是玩弄邏輯，正常世界裡無法發生的事情，它都能做到。”
夏栗沒接話，安安靜靜等著她往下說。
“比如把晉升順序倒過來，就是一種用法，但這隻是小兒科。據說，它還能打斷正常的因果，把沒關係的事情嫁接在一塊兒，也能讓注定要發生的事情提前發生，還能創造出真正意義上的無限，反正各種違背常識的悖論，它都能實現。我還聽說，到了最頂級的程度，甚至能改造整個宇宙運行的規律，就像是真正的造物主……當然，這都是傳說，我也沒見過欺詐者本人，現在也早就沒有高階的悖謬靈術師了，誰知道真假。”
夏栗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把這些信息慢慢消化完。
他抬起頭，問出了之前最惦記的問題，“薇薇，到底有多強？”
“強，很強。”
提到薇薇，李琦臉上的笑意淡了點，“真要讓這樣的強者放開手打，毀滅一個國家，或是修改一片大陸的地貌，都不算難事，這種大人物我們平時根本就見不到，幾乎是隻存於傳說裡了。”
“你要知道隻有三階以上的強者才有資格拿到封號，而她的封號是凜冬之女，代表著停滯的一種表現形式，你就明白她到底有多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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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滯？”
“你不知道嗎？”李琦有點意外，“薇薇掌握的法則是停滯，隻是她更喜歡以冰封的形式展現出來。她已經得到停滯的權柄了，隻是還沒徹底掌握。但我聽他們說，隻要她成為一階的強者並掌握停滯權柄，幾乎就等於一位行走在地上的規則律。也正因為這樣，她現在的日子很不好過，即使她是封號王爵，盯著她的人依然很多，還個個都是頂尖的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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