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封印巨型轉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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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紋在一瞬間猛地亮了一下，然後暗金色的光芒像潮水一樣褪去，收縮、凝聚、消失。
地麵微微震動了一下，沙礫跳動了幾秒，然後歸於平靜。
但荒原變了。
原本灰黃色的岩石地麵中央，出現了一個籃球場大小的水潭。
潭水是深不見底的墨綠色，表麵平靜如鏡，沒有任何波動。
周圍的岩石邊緣被水衝刷得很光滑，像已經存在了很多年。
水潭旁邊還殘留著幾級石階的痕跡，歲月的侵蝕讓它們變得圓潤而模糊，但隱約能看出人工作物的輪廓。
封印世界裡的幾道目光同時落在了那潭水上。
斑的輪回眼最先掃過潭麵，然後微微眯起：“水很深。底下有東西。”
月光塵從水戶手中接回身體，蹲在水潭邊緣看了看。
水麵映著他自己的臉，清澈到能看到水底兩三米處的岩石紋路，但再往下就什麼都看不清了。
墨綠色的水層像一層厚重的簾子，把底下的秘密遮得嚴嚴實實。
“我下去看看。”月光塵脫了外套和忍具包放在岸邊，活動了一下手腳，然後一個猛子紮進了水潭。
水比他想象中要冷。
刺骨的寒意隔著衣服滲進皮膚，月光塵忍不住打了個激靈，但他的查克拉護體立刻啟動了，把那層寒氣隔絕在了體表之外。
他睜著眼往深處潛去，水下的能見度越來越低，四周的墨綠色越來越深，漸漸地連自己的手都快看不清了。
他潛了大概十來米深。
水壓開始壓得耳膜嗡嗡作響，月光塵正考慮要不要先浮上去換口氣，忽然，他腳下踢到了什麼東西。
他低頭一看，瞳孔猛地一縮。水底躺著一個巨大的、圓形的球體。
由無數密密麻麻的瞳孔組成。那些瞳孔排列成某種規則而瘋狂的圖案，像是成千上萬顆白眼被拚接在一起，融合成了一個完整的、巨大的眼球。
那隻眼睛仰麵朝天，靜靜的躺在水底，像是在看著什麼。
“下麵……水底有一隻眼睛。特別大。”
封印世界裡，柱間的表情變了：“眼睛？”
扉間的語氣也凝重了：“好大，這是什麼眼？”
月光塵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是白眼。很多很多白眼，拚在一起變成了一顆巨大的眼睛。”
封印世界安靜了整整三秒。
然後斑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一種極寒的審視：“日向一族五百年前消失的四千人。那些白眼的去向，看來就在這裡。”
柱間的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抑製的怒意：“有人用他們的眼睛拚成了這種東西？這到底是誰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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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水門的分析一如既往地冷靜，“但有一點可以確定，水底那顆巨大的眼睛，一定是某種封印或者力量的核心。如果把它留在這裡，遲早會被心懷不軌的人找到。到時候後果難測。”
水戶開口了，語氣平靜但不容反駁：“先把它封印到塵的體內來。留在這裡不安全，我們需要帶回去慢慢研究。”
月光塵在心裡給水戶點了無數個讚。
他本來還在想怎麼說服大家把這顆巨型轉生眼帶走，水戶奶奶直接替他開了口，省了他不少口舌。
“行。”月光塵重新走到岸邊，“那就麻煩玖辛奈師母了，您的金剛封鎖和四象封印最合適做這種事。”
玖辛奈在封印世界裡活動了一下手腕，一副“放心交給我”的樣子：“包在我身上。”
月光塵再次潛入水潭。
這一次，他屏住呼吸一直潛到底，在那顆巨大的眼球麵前停住。
水底的能見度依然很低，但那種奇異的結構在感知中格外清晰。
成千上萬的白眼融合在一起，瞳力凝實而厚重，像一座沉在海底的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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