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身後巍峨的京城,眼中戰意熊熊。他調轉馬頭,長槍一指北方,高聲嘶吼:
“目標——北境蒼狼原!全速前進!”
“殺!——”
兩萬將士齊聲高呼,聲震雲霄。
馬蹄踏地,煙塵滾滾,一支精銳之師,向著狼煙四起的北方,飛速疾馳而去。
霍去病一馬當先,衝在最前方。
秋風獵獵,吹動他的銀色甲胄。
他望著一望無際的北方官道,嘴角勾起一抹張揚的笑意,側過頭,看向身旁並肩而行的衛青,語氣帶著少年人的得意與期待:
“舅舅,您說,那個什麼呼延豹,還有他的八萬北戎兵,能撐過幾天?我看,三天,就足夠我們把他們打回老家去!”
衛青目視前方,神色依舊沉穩,輕輕搖了搖頭:
“未知敵虛實,不可輕敵。呼延豹既然能坐上北戎大汗之位,必然有其過人之處,八萬騎兵也是草原精銳,不可小覷。”
霍去病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哈哈大笑:
“舅舅,您還是這麼謹慎!當年在漠北打匈奴的時候,您也是這樣,千叮嚀萬囑咐,可結果呢?還不是被我一路殺到狼居胥山?這北戎,比匈奴差遠了!”
衛青側過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語氣嚴肅:
“謹慎,才能在戰場上活得更久,才能帶麾下的將士們活著回家。去病,記住,你現在統領的,是大盛的兒郎,每一條性命,都重如泰山。”
霍去病臉上的笑意微微收斂,看著舅舅認真的眼神,輕輕點頭:
“我知道了舅舅,我會小心的。”
“嗯。”衛青滿意地點頭,“傳令下去,全軍日夜兼程,不準停歇,務必在十天之內,抵達蒼狼原,搶在北戎兵臨蒼狼關之前,攔住他們!”
“是!”
傳令兵策馬飛奔,將命令傳遍全軍。
兩萬騎兵,放棄了一切多餘的休整,晝行夜馳,餓了啃口乾糧,渴了喝口涼水,馬不停蹄,向著北方飛速突進。
將士們都知道,他們的對手,是凶殘的北戎騎兵;他們的將領,是兩位從天而降的絕世名將;他們的身後,是陛下,是京城,是無數大盛百姓。
沒有人叫苦,沒有人喊累。
所有人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北上,殺敵,衛國!
十天之後。
蒼狼原。
這片位於蒼狼關以北的平原,地勢平坦,一望無際,枯黃的牧草覆蓋大地,正是草原騎兵最擅長馳騁作戰的地方。
此刻,蒼狼原之上,黑壓壓一片,全是北戎騎兵。
八萬草原鐵騎,密密麻麻,鋪天蓋地,一眼望不到儘頭。戰馬嘶鳴,彎刀雪亮,草原蠻夷們個個麵露凶光,嗷嗷亂叫,氣勢洶洶,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徹底撕碎。
北戎新任大汗,呼延豹,端坐於一匹高頭大馬之上。
他身材高大魁梧,滿臉橫肉,左眼一道猙獰的刀疤從額頭延伸到下巴,看上去凶戾無比。他身披狼皮大氅,手中握著一柄巨大的狼牙棒,周身散發著狂暴而凶殘的氣息。
望著遠方官道儘頭出現的一道黑線,呼延豹嘴角咧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大盛的援兵,終於來了?”
身旁的北戎將領連忙上前,諂媚道:“大汗,根據斥候探查,來的隻是一支兩萬人的小部隊,看樣子,是大盛京城派來的先頭援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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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萬人?”
呼延豹先是一怔,隨即仰天大笑,笑聲瘋狂而不屑,震得周遭草原都瑟瑟發抖。
“哈哈哈!兩萬人?大盛沒人了嗎?竟然隻派兩萬人,來擋我八萬精銳鐵騎?這不是送死,是什麼?”
“天助我也!今日,我便要將這兩萬大盛兵,全部斬殺在蒼狼原上!用他們的鮮血,祭奠我父王的在天之靈!然後,踏平蒼狼關,殺進京城,活捉秦陽那個小兒!”
狂言落下,呼延豹眼中凶光畢露,猛地舉起手中狼牙棒,對著前方狠狠一揮,聲嘶力竭地嘶吼:
“全軍聽令!衝鋒!踏平這支大盛軍隊!殺光他們!一個不留!”
“殺——!”
八萬北戎騎兵,如同得到指令的野獸,發出震天動地的嘶吼,催動戰馬,揮舞著彎刀,朝著衛青、霍去病的兩萬騎兵,瘋狂衝了過去。
馬蹄轟鳴,大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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