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驚淵一雙眸子此刻蒙著一層水汽，顯得有些遲鈍，卻又異常執拗。
在他那已經被攪得混沌不清的腦海裡，邏輯簡單而直接：蘇燃騙人，一定是為了哄他開心。是為了……愛他。
這怎麼能叫騙呢？
這是她給的獨屬於他的特權。
哪怕她說太陽是從西邊出來的，隻要她是愛他的，他也願意相信那就是真的。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鬆開一點衣角，隻虛虛的咬住一點不至於落下說。
蕭驚淵此刻的模樣像隻徹底被馴服的大型犬，把所有的理智和驕傲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朕都聽你的。”
他如是說道。
蘇燃心裡像是被重重地撞了一下，酸澀又滾燙的情緒瞬間湧上眼眶。
她想：蕭驚淵這個人，真是乖的讓人心疼。
感動歸感動，可她骨子裡的那點惡劣因子，卻偏偏在這份極致的順從裡被無限放大了。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
那為了獎勵蕭驚淵竟然如此聽話，她更得賣力了。
蕭驚淵驚的怒目圓睜，嘴巴一下子閉緊了。
他想還是不要做一個乖孩子了吧，做乖孩子太遭罪了。
蕭驚淵有些抗拒的推蘇燃的肩膀，妄圖這樣隔離蘇燃。
可是無濟於事。
他急得落下淚來，蕭驚淵能感受到再放任蘇燃，後果會不堪設想。
也許他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俗稱那什麼die了。
他眼尾紅得幾乎要滴血，生理性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要落不落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看到他這個樣子，蘇燃自然更不會輕易放過了。
她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地湊得更近，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蕭驚淵溫熱的呼吸和她的呼吸糾纏，交換。
“陛下這是怎麼了？”
她故作無辜地眨了眨眼，手指輕輕拿住衣料，往外拿了拿。
“剛才不是還說都聽我的嗎？怎麼現在又反悔了？”
蕭驚淵嘴巴微張，露出一點粉嫩的舌尖，看起來誘人至極。
蘇燃看著這一幕，狠狠的咽了咽口水。
他含糊不清地嗚咽了一聲，眼神裡滿是控訴：朕是說聽你的，沒說要命啊！
“放心，沒事的。”
蘇燃手放到他的肚子上安慰著。
她還舉例說明：“你看寶貝的肚子又沒有破，寶貝不會死的。”
蕭驚淵低頭看了看，是沒有破，可是有點嚇人。
肚皮的肌肉看起來不安極了，十分不安分。
一想到剛才自己就是這樣，蘇燃能看到自己的肚皮，以及肚皮之下的情態。
蕭驚淵隻覺得渾身熱的要燒起來了。
這種羞恥感簡直比剛才的折磨還要命。
他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遮擋，可身體軟綿綿的，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像是被抽乾了。
蕭驚淵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蘇燃那仿佛能穿透皮肉的目光，在他身上肆意遊走。
“別……別看……”
他終於從齒縫間擠出這幾個字，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濃濃的哭腔和求饒。
那張平日裡威嚴冷峻的臉龐，此刻紅得像是要滴血，連耳根都燒透了。
蕭驚淵緊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
像兩把小扇子，怎麼也遮不住眼底的慌亂和羞恥。
蘇燃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的火不僅沒滅，反而燒得更旺了。
她非但沒有移開視線，反而湊得更近了些。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緊繃的小腹上，引起一陣更劇烈的戰栗。
“為什麼不能看？”
她故意用指尖在他肚子的肌肉上輕輕畫圈，感受著手掌下那具軀體瘋狂的顫栗。
“剛才不是還很大方地讓我‘檢查’嗎？怎麼現在又害羞了？”
蕭驚淵被她指尖的涼意冷得渾身一抖，喉嚨裡溢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蘇燃……求你……”
可是蘇燃著實霸道，為了滿足自己的視覺，竟然又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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