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品？
之前那些失控者，都是普通人。恩賜改造，上限太低。
烏鴉踱了兩步。
覺醒者不一樣。他們體內有自己的炁，有完整的修煉體係。如果能直接操控一個覺醒者。
它看著方肅。
那我就可以不要這樣費儘心機的去蠱惑那些信徒了。
先控製，再改造。烏鴉說，讓第九處的人，自己人打自己人。
方肅的瞳孔緊縮。
你做夢。
做夢？烏鴉的聲音帶了一絲笑意，櫻花國那邊，八岐大蛇跟須佐之男打得不可開交。神和神打架，掉下來的邊角料，都是好東西。
海裡那個玄獸它頓了頓，就是我偷出八岐大蛇被打掉的血塊，養出來的。
方肅愣住了。
……八岐大蛇？
烏鴉湊近他，我現在既能控製獸，培養獸，又可以控製人，控製你們這些覺醒者！
“嘖嘖嘖，我都不知道其他那些隻知道靠暴力解決問題的神，怎麼跟我比。”
孟章站在旁邊，第一次露出意外的神色。
大人，他低聲問，那它，還能再強嗎？
烏鴉沒有回答。
它跳上方肅的額頭，爪子按在他眉心的符文上。
方肅的瞳孔猛地放大。
他的意識，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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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城乾道。
周憶和陸征把信徒丟下的鋼管踢到一邊，看著空蕩蕩的馬路。
這就完了？周憶說，就派這點人攔我們？
老徐皺了皺眉。
不太對。這陣仗，不像要跟我們拚命，倒像是……拖時間。
拖時間？拖誰的時間？
對講機響了。
鄭新接起來，臉色瞬間變了。
周處長說，碼頭出事了！方肅……方肅不見了！
周憶的笑容僵在臉上。
方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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