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偷來的布袋裡，裝的就是這種帶鬆脂味的硫磺粉。
楚嵐收回刀，蹲下身，仔仔細細地打量她。
小姑娘縮了縮脖子，淚眼汪汪，楚楚可憐。
「你、你乾什麼這樣看我？」
楚嵐皺著眉頭，目光從她臉上滑到手。
那雙手很小，白生生的，可指腹和虎口處有厚厚的老繭，還有些細小的灼痕。
這是長年累月擺弄硝石硫磺留下的印記。
他又湊近聞了聞，除卻硫磺味，還有一股極淡的草木灰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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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嵐笑了。
原來如此。
「蘇老道，你那王八鬍子呢？」
小姑娘渾身一僵，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你、你胡說什麼，誰是蘇老道！」
楚嵐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別裝，老子認出你了。」
小姑娘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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