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阪時臣的臉色更加蒼白了一分,他之前在與小醜的戰鬥中受了不小的傷,魔力的消耗也有些太大了。
不過,還有事情未做完。寄宿有魔力的寶石也用完了,如今隻能強行催動體內的魔術回路,用自己的生命力來榨取魔力。
將手杖上鑲嵌的紅寶石對準了人群,這是一顆寄宿了火的自然靈的寶石,隻要注入魔力就很容易點燃。
“等等!父親大人!您...是要做什麼?”
遠阪時臣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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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就不要再給你的父親添亂了,他已經很累了...”
“可是媽媽...為什麼...”
遠阪凜想不明白,隻是覺得心裡難受的要命,看著自己敬仰的父親,無所不能的父親,那個一直都溫和地的給自己講述魔術知識的父親,今天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身上臟兮兮的,頭發也亂糟糟的,不再溫和,不再體麵,挺直的腰杆也微微佝僂,像是突然變得瘦弱起來,變得殘忍又陌生。
明明那些普通人也都是城市裡的居民,明明其中有些和自己才一樣大的年紀,甚至可能都是學校裡的同學,明明他們隻是周末來遊樂園遊玩,並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淚水在遠阪凜的眼眶中翻湧,止不住的流下。
魔術...難道就是這麼殘酷的東西嗎?
“Intensive......einascherung!(賜予吾敵苛烈之火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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