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峰綺禮走進二層的音樂廳,沒有通電的室內倒是並不黯淡。屋頂的各個角落被放置了照明用的魔術禮裝,或是某種古怪的寶物。一個身穿亮金色盔甲的男人坐在一張觀眾席上,手裡握著紅酒杯,悠閒地品味著這難得的無聊時光。
今天早上吉爾伽美什沒有再去遠阪家查看虞辰的狀態了,似乎是做好了準備,在這會館裡等待著某個關鍵時刻的來臨。
“還是一副冰冷的嘴臉啊,綺禮。難道即將取得勝利你也感受不到愉悅嗎?”望了一眼來人,吉爾伽美什嘲弄道。
這個聖堂教會的代理人平日裡總是表現出一副臨床醫生般的冷靜與無動於衷,仿佛全身心都已經獻給了其主,能夠帶著平常心以完成某項任務為目的從容奔赴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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