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小瓶鴉片酊。”
老人眉毛微微挑起。
“失眠？”
“算是吧。”
老哈維沒有多問，轉身走向後麵的葯櫃。
最近來買喹啉的人明顯變多，碼頭那場怪病雖然還沒蔓延到整個東區，但誰都知道情況正在變壞。
很快，兩個紙包和一隻棕色玻璃瓶被擺到櫃檯上。
“少喝點。”
老哈維敲了敲瓶子。
“上個月有個碼頭工人把這玩意兒當水喝。”
“結果兩天沒醒。”
萊恩接過藥品，付了錢，正準備離開。
藥房門忽然被撞開。
寒風卷著霧氣灌了進來。
一個臉色慘白的男人扶著門框劇烈咳嗽，鮮血從指縫間滲出。
藥房裡瞬間安靜下來。
老哈維臉色一沉，立刻走出櫃檯。
“把門關上。”
“別讓冷風進來。”
萊恩默默後退一步。
“快點走吧。”
萊恩沒有多說，馬上推門離開。
回到聖布萊斯街後，萊恩沒有立刻睡覺，而是先把門鎖好，然後把提前準備的東西擺到桌上。
幹蘭花、玻璃瓶、熱水，還有那塊透鏡。
他把蘭花泡進熱水裡，淡淡香氣慢慢在閣樓裡散開。
隨後，萊恩熄掉煤油燈，躺回床上，意識開始慢慢下沉。
熟悉的灰白林地重新浮現。
空氣冰冷。
樹木安靜。
遠處漂浮著微弱輝光。
萊恩沒有往深處走，隻是沿著外圍慢慢尋找。
林地裡的霧緩緩流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萊恩終於在一片灰樹下麵停住。
那裡長著幾株細長植物。
顏色很淡。
葉片邊緣像覆著一層微弱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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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恩慢慢靠近，眼睛開始輕微刺痛，腦海裡的燈知識隨之浮現。
他伸手將它融於自己夢境的身體。
顏色。
氣味。
感覺。
與此同時，遠處霧裡忽然傳來輕微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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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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