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恩朝禮堂方向走去。
路上。
露西依舊跟在旁邊。
時不時偷偷打量萊恩。
準確來說。
從上次那場通靈遊戲以後。
她就一直有點怕這位租客先生。
那天晚上。
她和艾琳本來隻是好奇。
結果硬生生被嚇得差點哭出來。
尤其是最後出現的那些詭異現象。
直到現在想起來都頭皮發麻。
露西壓低聲音。
“艾琳。”
“嗯？”
“你說萊恩先生會不會其實是什麼神秘學教授？”
艾琳翻了個白眼。
“教授會住貧民區閣樓？”
“那也可能是落魄教授。”
“……”
艾琳懶得搭理她。
很快。
眾人來到禮堂。
哈靈頓女子學院的小禮堂明顯比東區學校體麵得多。
高挑的穹頂。
明亮的彩窗。
兩側牆壁掛著歷屆優秀畢業生的照片。
木製長椅被擦得發亮。
空氣裡還殘留著淡淡的木蠟和墨水味。
前排已經坐著幾位教師。
後麵則陸續湧入學生。
大約一百多人。
清一色深藍色校服。
場麵意外壯觀。
萊恩站在後台。
安靜觀察著禮堂。
和聖布萊斯男校完全不同。
這裡沒有人大聲喧嘩。
沒有人在後排抽煙。
甚至連交談聲都壓得很低。
女孩們拿著筆記本。
認真等待開始。
而這種安靜。
反而讓萊恩有點不適應。
他以前見過最多的。
是碼頭工人。
是工廠學徒。
是檔案館那些愁眉苦臉的職員。
很少接觸這麼多還沒踏入社會的學生。
尤其是女學生。
此時。
前排。
校長和幾位教師低聲交流。
過了一會兒。
禮堂大門緩緩關閉。
嘈雜聲逐漸消失。
整個大廳安靜下來。
女教師走上講台。
輕輕敲了敲桌麵。
“感謝各位同學參加今天的職業宣講會。”
“相信大家都知道。”
“畢業並不是終點。”
“而是另一段人生的開始。”
台下十分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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