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的樓梯走下來，有人披著黑袍坐在路邊抽煙，還有戴烏鴉麵具的人蹲在屋頂邊緣，像某種等待腐肉的鳥。
這裡不像現實，卻又帶著一種奇怪的秩序。
沒人打架，沒人叫喊，甚至連說話聲音都很低，彷彿所有人都在刻意隱藏自己。
男人順著萊恩目光看了一圈。
“第一次來的人都這樣。”
“總覺得自己進了瘋子窩。”
他停頓一下。
“其實也差不多。”
萊恩這次終於開口。
“這裡是什麼地方？”
男人沉默兩秒，隨後嗤笑一聲。
“夢裡的集市。”
“或者說——”
“活人和死人都能來的黑市。”
他把煙頭扔在地上，那煙頭居然沒有熄滅，反而鑽進石磚縫隙裡消失不見。
“現實裡買不到的東西，這裡能買。”
“現實裡不敢賣的東西，這裡也能賣。”
“知識。”
“儀式。”
“秘密。”
“相性材料。”
“記憶。”
“名字。”
“身份。”
“甚至某些人的過去和未來。”
說到這裡，男人輕輕笑了一聲。
“運氣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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