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開口。
而是低頭看向掌心。
那枚佛羅林銀幣正安靜躺在那裡。
表麵磨損嚴重。
和市麵上流通的普通硬幣沒有任何區別。
阿爾文拇指輕輕一彈。
叮。
銀幣翻轉著飛上半空。
隨後落回掌心。
下一秒。
銀幣忽然自行轉動了一下。
被某種無形力量推動。
原本印著女王頭像的一麵緩緩偏向南方。
阿爾文眼神微微一凝。
果然。
還活著。
如果目標死亡。
硬幣不會指向任何方向。
隻會停在原地。
而現在。
它正在指路。
阿爾文收起硬幣。
終於報出目的地。
“南區。”
“先往聖喬治街走。”
車夫愣了一下。
“聖喬治街？”
“那裡可沒什麼好地方。”
阿爾文沒有解釋。
馬車很快駛離檔案館。
一路上。
倫敦依舊陰沉。
昨夜的大霧已經散去。
街道恢復正常。
報童揮舞著報紙奔跑。
工廠煙囪不斷噴吐濃煙。
行人撐著傘匆匆趕路。
沒人知道。
就在昨晚。
東港附近發生過一場足以讓普通人發瘋的廝殺。
阿爾文靠在車廂裡。
再次取出硬幣。
銀幣微微顫動。
方向出現細小偏移。
馬車立刻跟著調整路線。
半小時後。
阿爾文眉頭開始皺起。
因為目的地越來越偏。
離商業區越來越遠。
最後甚至進入南區邊緣。
這裡已經靠近貧民街。
路麵泥濘。
房屋破舊。
空氣中混雜著煤煙和下水道氣味。
車夫明顯有些不安。
“先生。”
“還要繼續嗎？”
阿爾文再次看向硬幣。
這一次。
銀幣徹底停止轉動。
指向前方一棟三層旅館。
旅館招牌破破爛爛。
上麵寫著：
【白鹿旅館】
阿爾文沉默兩秒。
忽然笑了一聲。
“還真會挑地方。”
車夫沒聽懂。
阿爾文已經跳下馬車。
旅館門口掛著發黃煤氣燈。
白天也亮著。
大廳裡隻有幾個酒鬼趴在桌上睡覺。
櫃檯後的老闆正在擦杯子。
看見阿爾文進來。
頭都沒擡。
“住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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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阿爾文掏出硬幣。
放在櫃檯上。
“找人。”
老闆原本漫不經心。
可看見那枚佛羅林後。
動作明顯停頓了一下。
隨後迅速恢復正常。
“二樓。”
“最裡麵那間。”
“謝謝。”
阿爾文收回硬幣。
朝樓梯走去。
木製樓梯發出嘎吱聲。
越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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