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心之舞旅館。
房間裡的煤氣燈微微搖晃。
昏黃光線落在牆壁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外麵的聲音幾乎傳不進來。
萊恩依舊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呼吸急促，額頭不斷滲出汗珠。。
阿爾文站在床邊。
手裡捏著那枚佛羅林銀幣，沉默觀察了很久。
西蒙坐在旁邊，一根煙抽完，又點燃一根。
房間裡瀰漫著濃重煙味。
終於阿爾文開口：“我得把他拉回來。”
西蒙翻了個白眼。
“廢話。”
“能拉回來我早拉了。”
阿爾文沒有理會，隻是繼續盯著萊恩。
“問題不在身體。”
“蛾留下來的東西鑽進夢裡了。”
“現在那東西正纏著他。”
“再拖幾天。”
“他自己都會忘記自己是誰。”
西蒙臉色微變。
雖然已經猜到情況嚴重，可真正聽見這句話還是讓他心裡一沉。
忘記自己是誰，對於超凡者來說往往比死亡更危險。
因為名字，記憶，經歷這些東西本來就是人格的一部分。
失去了，人還活著，但已經不是原來的人。
房間安靜下來。
阿爾文忽然轉身，把銀幣放到桌上然後開始從包裡取東西。
粉筆、小刀、銅尺，一小袋灰白色粉末，以及幾個刻著複雜紋路的小金屬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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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看著這一堆東西，眼皮跳了一下。
“你準備幹什麼？”
阿爾文頭也不擡。
“做個儀式。”
“把他從夢裡拽回來。”
西蒙皺眉。
“需要什麼？”
阿爾文回答得很乾脆。
“硬幣。”
“血。”
“還有一點運氣。”
西蒙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
下一秒。
阿爾文擡起頭。
“給我一點血。”
房間瞬間安靜，西蒙盯著他，阿爾文也盯著西蒙。
幾秒後西懞直接罵了出來。
“滾。”
“你怎麼不放自己的？”
阿爾文平靜回答：
“我又不是心。”
“你的血效果更好。”
西蒙額頭青筋頓時跳了起來。
“我都快流幹了。”
“還放？”
阿爾文聳了聳肩。
“那就讓他繼續睡。”
西蒙臉色更黑了。
恨不得把煙頭按到阿爾文臉上，可偏偏又知道對方說的是實話。
房間沉默了半分鐘，西蒙最終還是罵罵咧咧站起身。
“媽的。”
“老子遲早被這小子害死。”
阿爾文已經拿起小刀。
結果下一秒。
西懞直接把手縮了回去。
“等等。”
“換個辦法。”
阿爾文一愣。
“什麼辦法？”
西蒙從椅子上抓起一團舊紗布直接扔過去。
紗布已經發黑，上麵到處都是凝固血跡。有些甚至還沒完全乾透，顯然是之前換藥留下來的。
“湊合用。”
阿爾文接住紗布。
低頭看了看。
臉都黑了。
“你認真的？”
“血不是血？”
“能用不就行了？”
“……”
阿爾文深吸一口氣。
第一次產生把眼前這個混蛋埋進河裡的衝動。
可仔細檢查之後。
他發現還真能用，畢竟是心門徒的血。
哪怕離開身體，依舊殘留著部分力量，隻是效果會差一點。
阿爾文剛準備說話。
西蒙忽然又補了一句。
“少放點。”
“我最近貧血。”
阿爾文直接被氣笑了。
“你一個心人跟我說貧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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