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停。
差點一屁股坐地上。
跳了這麼久的心之儀式舞。
總算把這混蛋拉回來了。
阿爾文則瞬間站起身。
快步走到床邊。
“萊恩。”
“聽得見嗎？”
萊恩張了張嘴。
卻沒立刻回答。
因為他現在什麼都看不見。
整個世界隻剩一片白。
無數刺目的光在眼前燃燒。
過了十幾秒。
他才勉強開口。
“太亮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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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燈關了……”
西蒙回頭看了一眼煤氣燈。
又看了看被窗簾擋住的窗戶。
房間裡其實已經很暗了。
甚至有些陰沉。
但他還是關掉了燈。
他頓時皺起眉。
“阿爾文。”
阿爾文點了點頭。
已經明白了。
燈輝失控。
或者說。
成長了。
從昨夜開始。
萊恩幾乎一直在超負荷運轉燈。
先是和刃人廝殺。
後麵又強行吸收晨曦。
最後還被蛾汙染。
現在雖然活下來。
可眼睛明顯出了問題。
阿爾文伸出手。
輕輕掰開萊恩左眼。
下一秒。
房間安靜了一瞬。
瞳孔深處有極淡的金色正在流動。
西蒙也看見了。
臉色頓時變得古怪。
“我第一次見燈成長這麼快。”
阿爾文沉默片刻。
“我也是。”
床上的萊恩終於緩過一點神。
艱難開口。
“我瞎了？”
西蒙冷笑。
“沒有。”
“你隻是蠢。”
“……”
萊恩剛醒。
腦子還有些混亂。
夢裡的林遠。
現實裡的萊恩。
兩段記憶正在重新重疊。
但好像少了一部分記憶。
頭疼得像快裂開。
阿爾文沒有廢話直接開始檢查。
幾分鐘後。
終於得出結論。
“不是瞎。”
“是太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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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你現在看見的光。”
阿爾文想了想。
“和普通人不一樣。”
“別人眼裡的煤氣燈。”
“在你眼裡可能像探照燈。”
“別人看見燭火。”
“你看見火炬。”
“別人看見太陽。”
“你大概會想死。”
房間安靜下來。
萊恩頓時理解了。
難怪什麼都看不見。
全是白光。
阿爾文繼續說道：
“必須做個過濾器。”
“否則你沒法正常生活。”
西蒙立刻開口。
“眼鏡？”
阿爾文點頭。
“差不多。”
說完。
他的目光落向床邊那堆脫下來的衣服。
萊恩的外套。
襯衫。
馬甲。
口袋裡的透鏡。
以及那個已經磨損嚴重的深色眼鏡。
阿爾文走過去。
拿了透鏡。
放在掌心觀察。
隨後滿意地點點頭。
“材質不錯。”
萊恩愣了一下。
“你準備幹什麼？”
阿爾文沒有回答。
隻是從懷裡掏出那枚佛羅林銀幣。
裡麵注入的相性不多了但是還有一些。
隨後又拿出一把小錘。
一根細鋼針。
以及幾塊金屬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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