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一切,俄刻阿諾斯立刻對妹妹投以感激的目光,當場變臉。
他正要找個借口開口拒絕,聽完全程的蘇摩卻搶先一步:“哎呀!你們是誤會了。”
酒神笑嗬嗬地擺擺手,表情無辜:“我怎麼會窺視未曾出生的妹妹呢?我的意思是,需要那位智慧女神幫我一個忙。”
俄刻阿諾斯的臉色瞬間舒緩,變臉不摳豆一樣又和善起來。
不是娶,隻是幫忙。
那就沒問題了,到底沒有出嫁就是自家人。
他當場和酒神擊掌立誓,臉上重新綻放出笑容。
忒彌斯卻氣鼓鼓地盯著蘇摩不放,女生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傢夥絕對沒有死心!
在女神死死注視下,蘇摩與俄刻阿諾斯勾肩搭背,躲著她秘密交流一些“男神的事”。
酒神從懷裡掏出早已準備好事東西。
那是一塊深色的亞麻布套,質地柔軟,薄薄的絲層甚至能透光。
上麵隱隱約約的神光證明這小小的布套竟是一件神器,但世界顯然對這玩意兒深惡痛絕,除了這一層神光它一無是處。
“用這個。”
俄刻阿諾斯接過去,翻來覆去地看,湛藍的眼中儘是懵逼,一臉茫然。
“怎麼用?”
蘇摩低聲湊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大洋神的眼睛越瞪越大,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然後,那表情變成了恍然大悟,又從恍然大悟變成了“男人都懂”的猥瑣笑容。
“妙啊……”
他將亞麻布套小心翼翼地收好,拍了拍蘇摩的肩膀:“真是巧手啊!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
“哦……有的,有的。”
俄刻阿諾斯側耳恭聽。
蘇摩鄭重其事地警告大洋神:“你可要注意了,萬萬不可清洗。”
俄刻阿諾斯愣了一下,隨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雖然不明白原因,但照做就是了。
不同於大洋神的無知,蘇摩可太懂了!
根據那荒誕無稽的希臘神話,女神洗個澡都有可能憑空生子、一點點“生命精華”落到地上都會誕生新生命。
當這一點對應到現實,就直接體現為瘋狂的生育法則。
但凡有一點點機會,祂都會見縫插針,強行讓新生兒誕生 。
在這樣一個世界裡,“清洗”意味著什麼,他比誰都明白。恐怕一個不小心就直接多子多福了……
告別之後,俄刻阿諾斯拉著泰西斯,迫不及待的快步離開了。
泰西斯被他拽著走,一臉茫然:“怎麼了?你們說了什麼?”
“回去再說。”
俄刻阿諾斯壓抑不住的性奮著,“激”動時刻,他希望訇然中開。
夫婦倆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海麵上。
終於,現場隻剩下忒彌斯和蘇摩。
氣鼓鼓的女神盯著酒神,憋了半天愣是沒憋出一句話來。
場麵竟意外的漫起一股尷尬的氛圍。
蘇摩搶先開口打破對峙:“哦,許久不見,忒彌斯女神是有什麼事嗎?”
忒彌斯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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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找他有什麼事!你自己不是最清楚的嗎?
然而,即使四下無人,女神卻怎麼也無法將那些丟臉的事說出口。
那去問些什麼呢?
比如他和俄刻阿諾斯說了什麼;他要那個智慧女神幫忙做什麼;他是不是對人家圖謀不軌……
想問的東西太多了,可哪一件都和她“無關”。
思來想去,忒彌斯最後隻是嗆出一句:“……我沒事。”
蘇摩點了點頭,轉而發起攻勢:“好,既然你沒事,我就有事了。”
“啊?”這是忒彌斯身心做出的唯一回應。
“正義…女神啊……”
蘇摩的聲音輕飄飄的,卻意味深長:“你有沒有覺得,‘正義’與‘法律’並不怎麼適配啊?”
忒彌斯下意識地反駁,不隻是因為麵前的傢夥,更因為他話語的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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