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定義四季麵對酒神心不甘情不願的奉城，蓋亞並不稀罕。
她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哼聲，沒有繼續糾纏這個話題。
“你來不隻是為了這些吧？狡猾的傢夥永遠不會隻為一件事而來。”
蘇摩看著蓋亞那瞪圓的巨大眼珠，土褐色的眼睛裡，倒映著他的影子……還有一抹雷霆的閃光。
赫斯提亞獃獃的看著，彷彿真的有光在那裡。
蘇摩坦然承認道：“對……我需要您認可些許概念。”
蓋亞的眼睛眯了起來，似乎有利可圖？
“什麼概念？先說好，必須有我的一份。”
“嗬嗬，那是當然。我怎麼能繞過您呢？我請求您接受‘時序’。”
蓋亞沉默著思考，儘管世界中未曾出現，但她就是輕而易舉的理解了【時序】的概念。
這不合邏輯，但蓋亞本身對此毫無察覺，她理所當然的將之跳過。
“我有什麼好處？”蓋亞毫不掩飾，直接問蘇摩。
蘇摩早就準備好了答案：“我願意讓出‘現象’，隻求【時序】本身。”
蓋亞很滿意這份報酬。
春的絢爛、夏的炎熱、秋的豐饒、冬的冷酷……這些是時序的外在表現，正是現象本身。
那是大地能感受到、能觸摸到的具體存在，對於蓋亞來說遠比抽象的時序本身要好的多。
她需要的是能感受到的東西，不是虛無縹緲的“規律”。一者有形，一者無形，大地需要的就是有形之物。
所以……
“成交。”
蓋亞答應得乾脆利落。
蘇摩的嘴角微微上揚，不打算生孩子的他，思來想去也隻有藉助蓋亞來定義【時序】了。
他自己倒也不是不能，但很麻煩。
眾所周知，蘇摩不喜歡麻煩。
作為瑞亞之子，時空領域天然有他的一份。但忒彌斯沒有給他立法的權利，單獨的司法不足以定義時序。
嗯，這一點上倒是挺討厭的。忒彌斯算是誤打誤撞給他添了點麻煩。
所以，並不打算麻煩自己的酒神決定利用一下蓋亞……反正她應該早就習慣被利用了。
至於給她的報酬？
嗬，這個世界遲早藥丸，區區一些現象，給了就給了。九牛一毛的東西，還終有一天會滅亡。
蓋亞已經迫不及待，虛無如她，無比渴望任何補充：“開始吧。”
蘇摩自然不會拒絕，隨著蓋亞的應許，酒神輕而易舉的運作起蓋亞的力量。
那是一股龐大到難以形容的存在，無論再怎麼削弱，蓋亞依然龐大的難以想象。
正因如此，即使酒神的神酒源源不斷的侵入，蓋亞受到的影響依然微乎其微。
就像之前傾倒在海邊的酒，即使再怎麼濃鬱的酒精，在浩瀚無垠的海洋麵前依然不值一提。
最多也就是為海神們之間的調情增添些許助力。
起碼，那些本就浪蕩的傢夥會更加浪蕩。
嘶……這麼一說，那些大洋神女在他麵前賣弄風騷，歸根結底還有他的一份責任？
顧不上繼續思考這些有的沒的，蓋亞的力量像是整個世界的重量都壓在他的意識上。
但蘇摩完全沒有壓力，順著與生俱來的感應，將觸角伸向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以大地的名義，酒神要來定義【時序】，而最開始的就是“四季”。
酒神這樣子宣言，讓在場的兩位女神都感到由內而外的“春意”：
“故事的開頭是“春”，那是一個如花的故事，比詩還瑰麗。”
“在蓋亞的形體上，豈非繚繞著以綠葉為其邊緣的生命力？”
“幸福的樹木，你的枝葉不會剝落，因為從不曾離開春天；幸福的愛，永遠熱烈，正等待情人宴饗，熱情地心跳，年輕生命的交合正在這一時刻。”
蓋亞的身體微微顫動，蘇摩體內的【植物】迸發出鮮活的力量，先從內部長出新芽，然後結出種子。
【春】就這樣誕生了。
在蓋亞的皮膚上，嫩芽破土而出，葉片舒展，花朵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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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瀰漫著青草和花蜜的香氣，溫暖的風從海麵吹來，帶著濕潤的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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