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逃不過的下一個月圓夜。
蘇摩的月亮掛在天上，圓滿而明亮。
看起來蓋亞最近發力了，烏拉諾絲暫時落入下方。嘖，吃的不夠用力啊，老烏！
月光如水，灑在大地上，將一切都染上了一層銀白。
看著這特別的顏色，考慮到自己正身處於希臘神話的世界，蘇摩總覺得大地上會突然誕生出一些小生命……
他正這樣想著，被月光照耀的地麵上還真誕生出新的寧芙出來。
話說，這算不算是他的孩子？
“……”
酒神對此隻能報以沉默，咋的，還能心想事成啊？
不是的吧？絕對不是的！
正當酒神思緒雜亂時，忒彌斯如約而至，挽救酒神於尷尬之中。
她不是一個神來的，參照蘇摩臨走時的建議，思來想去的“正義”拉來流浪中的“復仇”。
三個身影跟在她身後，阿勒克托、提西福涅、墨蓋拉，她們是“復仇三女神”。
代表復仇與報應的人格化，她們殘忍而無情，冷酷而絕不留情。
她們手中的鞭子和火炬在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在神明眼中無疑是骯髒的事物。
又因為是烏拉諾斯被閹割時的血玷汙大地而誕生，眾神中沒有誰會給她們好臉色，以至於到處流浪。
一出生就被所有神明厭惡和排斥的復仇，如今也算是機緣巧合下蹭上了公家飯。
這是什麼神群中心的陽角突然有一天找上主流之外陰角的奇妙展開啊！
蘇摩見到忒彌斯和復仇三女神到來，總算是將目光從那些新生的寧芙身上移開：“來了？”
忒彌斯答：“來了。”
蘇摩說：“你早該來的。”
忒彌斯非常疑惑：“？但我來了。”
蘇摩問：“都帶了嗎？”
忒彌斯又答：“帶了。”
蘇摩又問：“都準備好了？”
忒彌斯又又答：“都準備好了。”
蘇摩又又問：“都……”
這一次，忒彌斯受不了酒神持續不斷的廢話了，她直接打斷對話：“行了行了！什麼都做好了！快點進入下一步！”
蘇摩無趣的放棄繼續挑逗，這個忒彌斯脾氣真差。
但他也大緻測試出忒彌斯的態度了，幾次試探就無法忍耐，旁邊的復仇女神更像是跟班一樣，一言不發。
這位正義女神如今向復仇的轉變並不深，她恐怕是將復仇視為正義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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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卻已經不知不覺間受到了影響，至少，她已經沒有多少耐心去分辨了……
算了，等她完全轉化，再一口悶了吧。按照酒神的估計，那時的忒彌斯才更加美味。
於是，表麵上的蘇摩點點頭，從懷中取出十一支金箭。
它們在月光下散發著淡淡的粉紅色光芒，箭身上刻著的金字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蘇摩沒有看那些箭，與沒有要與忒彌斯解釋的意思。
“走吧，就如你所願。”
他的目光落在遠方，那許久沒見的瑞亞並不在他的視線中，酒神看到的是她懷中正孕育的雷霆。
邁開腳步，忒彌斯和復仇三女神跟在酒神身後。
盲目的跟從酒神的方向，直抵瑞亞的居所。
正當他們在行進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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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目標的瑞亞還蜷縮在床上，雙手抱著空蕩蕩的懷抱，眼神空洞而麻木。
自從那三個孩子被吞噬以後，她就一直這樣。
睜著眼睛，看著虛空，淚水無聲地流淌——一如時光流逝本身。
或許正因如此，瑞亞不僅沒有虛弱，反而更強上一分。當然，那對她而言並沒有什麼意義。
克洛諾斯一人與她進行夫妻間的生活，瑞亞更是沒有反抗。
她早在那時就已經懷孕了，但她不知道。
或者說，她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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