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同樣受到神血影響的植物讓葉片向上攀升,遮蔽天際,沐浴在光華裡。
最顯眼的那個甚至試圖比肩太陽,被赫利俄斯的馬車撞的粉碎,燃燒。
那灰燼落在地上,瞬間被根係吸收,突舉出新芽。
其他植物的枝幹因重力垂下,它就這樣讓渡出一抹陽光,落到根須托負的新芽上,令它舒展身體。
多餘的養分從篩管運輸向盤錯的根部,一步步向上攀登。
它,它們想要向上生長,靠近神性所在。
而就在此刻,殘酷的一幕發生在神明的眼裡:新芽紮根在一旁黃金人的身體裡,汲取更多生機。
大樹的枝椏突然枯黃,葉片腐爛作新的養料,供給新生的個體。
而沐浴美酒的黃金人類生長得更加壯碩,開始反過來爭奪植物的養分。雙方就這樣開始紮堆競爭,活生生要養出一個絕世蠱王。
唉,還有多遠才能抵達?那生命不可避免的互相掠奪。
酒神為這種場景而欣喜,看啊,就算是那個“宙斯”也阻止不了了。不死的生物一定會毀掉這個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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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亂的局麵伊阿珀托斯看在眼裡,卻刻意忽視。
他驚訝於所謂的“永生之酒”,本以為是單純的青春,卻沒想到是這種掠奪式的不死嗎?
他意有所指地說:“你知道嗎?他們不像黃金做成的人類,而是用黃金做枝條的植物。隻不過是刻意長成人類的形狀……”
說完這句話,他驅趕走兩個孩子,讓他們回去找媽媽。
普羅米修斯和厄庇墨透斯被父親趕遠,痛苦掙紮的普羅米修斯與懵懂乖巧的厄庇墨透斯,他們兩兄弟是涇渭分明的兩個極端。
伊阿珀托斯一直看著兩個孩子,知道他們走的足夠遠,遠到一個讓父親放心的距離。
直到這時,他很平靜地對蘇摩說:“我知道你有想問的,趁現在趕快問吧。”
蘇摩看著他憔悴的麵容,終於忍不住問出聲:“你怎麼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伊阿珀托斯完全沒有感到尷尬的意思,非常乾脆利落的說出“事實”:“沒什麼,隻是生完孩子虛了……”
蘇摩:“……”
好吧,我居然有一瞬間覺得你這個該死的傢夥很可憐!
“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蘇摩沒好氣的回答:“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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