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百萬英鎊5漢澤爾迷迷糊糊地醒了，
同所有的夢境一樣，無論是多麼難得一見、又奢華富麗的大殿宴會，亦或怎樣動人心弦的經歷，
都如同被海浪捲起的泡沫，隨著意識的蘇醒迅速破碎、消散，隻留下一些朦朧的剪影與揮之不去的“追憶之感”。
窗簾縫隙間透進清冷的月光，依稀能辨認出自家的天花闆輪廓。
我睡了多久？他撐著身子坐起來，試圖回憶夢中那場“秘書會”中的所獲。
除了秘書會的詳細規則記得清晰明楚，其餘的都隻剩下模糊的印象，和好似自己有所遺憶的“追憶之感”，
漢澤爾揉著發沉的額角，
已熟知了秘書會規則的他，對自己當前感到宴會記憶模糊的原因很清楚，
這是秘書會為確保隱秘，防止賓客通過書寫傳閱，或者別的什麼形式取巧而設下的機製，
所有未被“酒杯”固化的見聞與經歷，都會在夢醒時分迅速失真、褪色，僅對彼此的麵具有個模糊印象，身高、衣著等等記憶點都會消散，
隻有以酒杯飲下的學識才是唯一記憶完整清晰的，保密性和人身安全可以說是拉滿了。
他搜索腦海，並未發現多出任何新獲的無形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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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應該是沒有進行交易，這結果倒也符合他此行的初衷，本就是為了探路，而非急著交易，
自己已經摸清了這場宴會的賓客成分，知道該鑽研一下英利國的社交文化來作為混入交際的方向了，這樣一來下次更好對症下藥，那怕隻能認的個麵具也夠了，
那些老牌貴族，腦子裡必然裝著不少強力、甚至家傳的無形之術，從他們那換，可比自己去找要省力多了，
何況自己找到的又不一定符合自己的性相，貴族們祖傳的無形之術，也不一定後代都能修鍊的了，畢竟性相有別，“研習者”們交易的需求是永遠存在的。
漢澤爾側過頭，看到窗簾縫隙間漏進的月光冷冷清清，窗外街道兩旁的房屋燈火盡熄，
看來夜色已深……
妻子正在他身旁熟睡，漢澤爾能聽到她緩緩的呼吸聲，
是時候了，
就在今夜，利用“秘氛”突破晉級洞一之二的溪流級！
漢澤爾一想到實力提升可能會帶來的變化，他先前的睏倦立刻一掃而空，精神也為之一振。
小心的掀開被褥，雙腿剛脫離溫暖的包裹，立刻感到夜間微涼的空氣貼了上來，他這才注意到睡前那套外衣外褲已被脫下，
在他進入“秘書會”睡到後，是妻子替他更衣，並將他妥帖地安置進溫暖的被窩。
有人惦記的感覺真好……
漢澤爾麵容不自覺地泛起愛意，目光落在妻子寧靜的睡顏上，情不自禁的向格蕾爾靠攏，想要在離開床之前最後吻一下她，
可他的身體剛微微前傾，左手肘下便傳來一陣異樣的觸感，像是壓著什麼硬質的薄片，
以為是格蕾爾睡前隨手放的什麼，或許有什麼用意，便輕輕掀開被褥，將它先抽了出來，
是一份黑色的摺疊文件，看著讓人熟悉的可怕，漢澤爾頓時泛起“追憶之感”記憶的殘片開始零星拚接，
“這是……”他瞳孔微縮，手指無意識地收緊，“這是喜鵲給的那份？我應該沒記錯吧？”
可秘書會的規則明確表示，你可以把某樣東西具象化在夢中，或者你穿戴的物件和你一同步入夢境“秘書會”，
但無法將宴會中的東西帶出，因為秘書會本質上是一個夢！夢中憑想象虛構出的東西怎麼可能帶出到現實呢？
因此宴會上才隻能交換“無形之術”這類的學識、信息等。
“真是奇了怪了。”漢澤爾低聲嘟囔了一句，他匆忙從床上下來，由於室內沒什麼亮光，點蠟燭又太麻煩，抱著能隱約看清就行的想法，
漢澤爾鞋也沒穿，光著腳兩步就跨到了窗前，伸手拽住厚重的窗簾邊緣，向旁邊輕拉一角，讓午夜清冷的月光照進來時，
“漢澤爾！”
一個帶著濃濃睡意、聲音有些含糊的女聲從他背後響起。
聽到有人叫自己，他回過頭，便看到是格蕾爾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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