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約翰完全沒有理會他，目光依舊鎖定在船頭舵輪的方向，漢澤爾順著他的視線回頭看了一眼那舵輪，除了那節風乾的手指，沒什麼特別之處，
約翰卻已經將蒸汽步槍挎到肩上，走向甲闆中央那道斷裂的裂縫，抓住一塊垂落的破帆布，借力一盪，穩穩地落到了船頭那邊的甲闆上。
約翰俯下身，用手輕撫著舵輪下方乾結痂的血跡，稍稍扶正禮帽子，接著檢查摸索舵輪，
旁邊一門被掀翻的船炮歪倒在地，炮口斜指著日落時刻的天空。
“你看到什麼了？”
老搭檔格斯對約翰時不時出現的這種“行為藝術”早已習以為常，語氣裡沒有像一旁的漢澤爾那般緊張，
約翰頭也不回地應了一句：“我能感受到，這裡殘留著巨大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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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隨後閉上雙眼，緩緩站起，慢慢掙開的目光越過破損的船舷，落向船頭那輪即將西沉入海的太陽，
整個人沉浸在儀式殘留的靈輝之中，神情有些恍惚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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