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艾瑪在打什麼算盤，也當然知道這些財寶本來就應該是他的戰利品。
但艾瑪有一個作她是蛇人殘部裡說話最有用的人。
殺她很容易，但要把剩下的蛇人全部趕進奴隸營，讓他們老老實實地幹活，讓她來當這個中間人會省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他掃了一眼深坑邊緣站成一排的眷屬們，然後開口了，“財寶我要，至於蛇人部落......”
他低頭看著艾瑪，“此次戰爭並非沒有代價，作為發動這場戰爭的元兇——你，還有他......”他指了指深坑底部半死不活的艾瑟斯。
“全都得死，至於怎麼死，肯定不會便宜你們。”
艾瑪聽到這句話，身體微微一顫，但頭始終抵著地麵。
然後維裡迪安繼續說道：“至於剩下的蛇人，全部貶為奴隸。
豐饒部落所有最臟最累的活，皆由你們蛇人來幹。
所有其他種族不願意乾的活，全部歸蛇人。
現存所有蛇人將以壽命一半的時間進行勞作抵債，期滿之後方可恢復自由，或者......”
他停頓了一下，“其中個體實力較為優秀的個體編入死營，斬首超過自身實力或同等實力的對手，累計十顆人頭即可恢復自由，這是我對你們最後的仁慈。”
艾瑪聽完這個條件之後，整個人徹底癱軟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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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這意味著蛇人將會在接下來極其漫長的時間裡淪為豐饒部落最底層的勞動力，幹著最臟最累的活，被所有種族踩在腳下。
但她也知道，這已經是蛇人能盼到的最好的結局了。
至少他們活下來了，甚至還留了兩個選擇：要麼熬時間，要麼用命換自由。
這可比蛇人對待戰敗部落的方式仁慈了不知道多少倍，蛇人對待戰敗部落從來隻有一個選擇：全部充軍，驅趕上戰場當炮灰，死光了再去抓新的。
她不顧自己已經千瘡百孔的身體，掙紮著撐起上半身，額頭一次次重重磕在泥地上，每磕一次都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和她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沙啞嗚咽。
“謝大人！謝大人仁慈！謝大人！”
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額頭在泥地上磕出了血，泥土和血混在一起糊了她半張臉，但她沒有停下來，每一次磕頭都用盡了全身僅剩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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