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滿載而歸，攜手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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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並肩慢慢走著。
“餓不餓？我去買幾個包子給你墊墊。”
婉娘連忙輕輕拉住他，搖了搖頭：“不餓，早上已經吃過了。咱們先去布莊買布料和棉花，還有答應阿念的桂花糖、糕點，還有糖人，一並買齊了再回去。”
剛進布莊，掌櫃的一見有客，立刻笑著迎了上來：“二位客官，想看點什麼？”
婉娘上前一步，溫聲問道：
“掌櫃的，我想給家中女娃裁一身棉衣，再給家中老人與我家郎君各做一身衣裳，勞煩您幫忙挑一挑。”
掌櫃一聽，連忙笑著應道：
“好嘞！小女娃的料子，我給您選柔軟細密的，做出來暖和又好看；老人家與您郎君，就用這厚實耐穿的粗棉布，結實保暖，最是省心。您隻管挑喜歡的顏色便是。”
婉娘細細挑過，輕聲道：“那就水紅色細棉布與鵝黃色細棉布各兩尺半；剩下的，藏青色粗棉布與石青色粗棉布各要半匹，勞煩掌櫃了。”
“娘子好眼光！這些顏色鮮亮得體，又耐穿耐臟！”
說罷便從架上取下幾匹布，在旁側攤開一角給她細看：“您瞧瞧這成色，都是上好的粗布，織得密實，做棉衣又暖又挺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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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冬生看了看，低聲對婉娘道：“你也給自己挑一些，做身新衣裳。”
“家裡還有不少呢，上次你給我買的布料都沒動，不必再破費了。”
顧冬生見她堅持，也不再強求，隻在心裡想著，等日後有空，再悄悄給她備上些好料子便是。
掌櫃麻利地量好布料、算好價錢，婉娘付了銀錢，又另外稱了一些厚實新棉。
兩人出了布莊，便直奔街角的點心鋪 —— 阿念惦記的桂花糖、糕點，還有那捏得精巧的糖人一 一買齊，又額外稱了些黃米飴糖，預備分給院裡的孩子們。
顧冬生瞧著婉娘眉宇間帶著幾分倦色，想起她早上沒吃多少東西，便低聲道：“你在這兒等會兒，我去買幾個熱包子給你墊墊。”
婉娘連忙拉住他：“四哥，我真不餓，不用破費了。”
可他哪裡肯依，轉身就去了旁邊的包子攤，揀剛出鍋的肉包子買了六個，用油紙仔細包好，揣進懷裡捂著，這才回來拉著婉娘，一同往停車的地方走去。
顧冬生將包好的布料、棉花、點心一一放穩在車角，又仔細檢查了一遍藥包，確認無誤才放心。
“多少吃一點，不然路上該餓了。”
婉娘推辭不過，接過包子，又順手遞了一個給顧冬生，輕聲道：“四哥，你也吃。”
兩人便在車上各吃了一個，稍稍墊了肚子，剩下的依舊仔細用油紙包好。
“好了，這下真不吃了。” 婉娘輕輕把餘下的放回去，溫聲道，“咱們回去再吃吧，到時煮點粥，就著包子正好當晚飯。”
“好，都聽你的。” 顧冬生笑著應下，將包子包好收好，“東西都齊了，咱們回家。”
他一躍上車，坐在婉娘身邊，輕輕揮起牛鞭。
婉娘靠在車角，望著前方平坦舒展的土路，心裡頭一次浮起那樣真切又溫熱的期待。
也許…… 她真的能懷上一個孩子。
顧冬生側過頭，看著身旁女子嘴角藏不住的淺淺笑意，心底也跟著軟成一片。
他從不在乎她能不能生，隻盼她能日日舒心，不再被旁人的閒言碎語戳痛了心。
隻要她好好的，便比什麼都強。
“四哥。”
“嗯。” 顧冬生低低應了一聲，語氣裡滿是溫柔。
“等我身子養好了……” 她頓了頓，臉頰微微發燙，聲音輕得近乎耳語，“我給你生個孩子。”
顧冬生身子猛地一僵，隨即低低笑了起來。那笑聲沉穩又溫柔，貼著她的耳畔，震得婉娘耳朵微微發麻。
“好，我等著。”
婉娘 “嗯” 了一聲，眼眶微微發熱，卻沒哭，隻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等回去，我把棉花曬一曬，先給阿念做小棉襖，那孩子穿鮮亮顏色最好看。”
她輕聲說著往後的打算，眼裡閃著細碎的光，“再給爹娘各做一身，你的最後做，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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