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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陸爾被陸根林奇怪的舉動吸引了注意，便沒有打斷他，隻靜靜觀察著。
隻見陸根林按著原先膕窩處臟汙的形狀，將有些暗沉的黑色印記，又描深了些許。然後把記號筆隨意往床上一放，舉起布娃娃對著燈光仔細端詳，末了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
“是囡囡，是囡囡……”
陸根林重新把布娃娃摟進懷裡，一下一下拍著它的後背，仿佛哄著一個真正的嬰兒在入睡。
這場景近距離看著，稍許有些詭異。
若不是陸爾上輩子的職業讓她小小年紀就已經見多識廣，這會兒估計還真會被嚇到。
“囡囡腿上有臟臟是嗎？”陸爾問。
陸根林依然抱著娃娃在嘟囔，不理陸爾。
“囡囡腿上有傷？”見他沒反應，陸爾繼續猜。
陸根林大概覺得陸爾很聒噪，皺了皺眉，扭頭衝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噓！”
他應該沉浸在哄囡囡睡覺的場景裡。
陸爾暗忖。
陸根林口齒不清，唱起晚安曲來荒誕又搞笑。
但陸爾笑不出，她一直盯著布娃娃左腿膕窩的地方，陷入沉思。
而另一邊。
馮金鳳將正在廚房忙活的陸成軍給叫了出來。
“怎麼了媽？”陸成軍把濕漉漉的手背往衣服上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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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瞅了眼沒關上門的臥室，拉陸成軍去了東廂房。
四下無人，馮金鳳壓低嗓音：“你怎個確定她就是三妹兒？”
陸成軍愣，“媽，是小妹回來得太突然把您嚇傻啦？”
馮金鳳翻了個白眼，拍了陸成軍一下，氣道：“她被人販子抱走這麼多年，怎麼知道自己就是咱家的閨女？又是怎麼找到咱家來的？”
“你仔細想想，這裡麵是不是有古怪？”
陸成軍失笑，“古怪什麼呀媽，您瞧瞧小妹和爹長得多像，和大哥更是像得出奇，”他頓，把自己的臉往馮金鳳跟前湊，“您再瞧瞧我，小妹那眼睛眉毛，是不是和我也像得很？”
“那……那世界上沒血緣關係也相像的人多了去了！”
雖然在長相這塊，馮金鳳無法反駁，但她還是覺得不對勁。
“哎喲我的親娘嘞，”陸成軍哭笑不得，“您說小妹是假的，那她圖什麼呢？咱家一沒錢二沒勢，裝誰家的閨女不好，偏裝到咱家來？您想想是不是這個理兒？”
圖……
圖福利房？
馮金鳳琢磨半天，腦子裡蹦出一個令她自己都咋舌的想法來。
“媽，我看您呀就是天上掉驚喜給砸懵了，”陸成軍笑話她，“行了行了，您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去堂屋安心坐著，待會兒就吃飯了啊。”
他推著馮金鳳的肩膀，好聲勸著，將人往外麵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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