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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嘉，你又起這麼早啊。”
回憶戛然而止。
廖佳嘉抬頭，抱著毛巾臉盆等洗漱用品出現在公共區域的湯穎兒，邊打著哈欠邊跟她問早。
“睡不著就起來了。”廖佳嘉笑笑。
“心情不好啊？怎麼看你臉色……不舒服嗎？”湯穎兒站定到廖佳嘉身邊，從鏡子裡看到後者眼下帶了青黑，連忙擔憂地問。
“可能剛開學還不適應吧，還好啦。”廖佳嘉搖頭否認。
湯穎兒本來還想追問，但洗漱區很快就湧入了不少人，想著把地方騰出給其他同學，已經搞完個人衛生的廖佳嘉便和湯穎兒打了聲招呼先溜回宿舍了。
回去的路上她又遇到了張晴，兩人簡單點頭問候一聲擦肩而過。
短短幾分鐘，廖佳嘉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打算在宿舍等湯穎兒回來再一起去食堂然後上課。
沒想到陸爾還在宿舍。
“嗨，早。”廖佳嘉猶豫，但還是主動喚了一聲。
彼時陸爾正在換衣服，將睡衣脫去改而套上一中的藍白相間秋季校服。
這個季節的早晚氣溫還是挺涼的，短袖已經穿不太上了。
“早。”
陸爾把腦袋從領口探出，一邊整理校服下擺，一邊看廖佳嘉將漱口杯與毛巾歸位。
接下來有約莫半分鐘的沉默。
最終，廖佳嘉沒忍住，又先開了口。
“那個……你昨天晚上說……”
“嗯？”
“說你可以幫我？”
廖佳嘉試探著問。
因為睡前陸爾說那幾句話的時候語氣有點迷迷糊糊的，廖佳嘉不太確定她當時是否真的神識清醒，所以想再確認一下。
“嗯，你別擔心，等周五我見完了方檜再從長計議，好嗎？”陸爾點點頭，算是給廖佳嘉了一個定心丸。
廖佳嘉不知為何鬆了一口氣。
好像有了陸爾這個承諾，儘管她現在還什麼都沒做，都挺讓人安心的。
“謝謝。”廖佳嘉回以一個微笑。
陸爾拿起自己的洗漱用品，走到宿舍門口時忽然又扭頭：“對了，再多問一句。”
廖佳嘉不解：“嗯？”
“除了方檜，你難道對造謠的人就沒有什麼想法嗎？”
造謠的人？
廖佳嘉愣了愣。
對於陸爾來說，她覺得信謠傳謠者雖可恥，但導火索仍是在造謠者。輿論之於當事人的傷害有時候比事件本身更可怕，尤其謠言產生後廖佳嘉選擇沉默不采取任何行動，這另一方麵也會助長對方的囂張氣焰。
但對於廖佳嘉來說，她卻從未想過這一層。
畢竟她的生活一直水深火熱，如果計較每一個人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傷害的話，她根本計較不過來。
而且這一個謠言止住了又會有下一個，永遠計較不完。
廖佳嘉茫然搖頭。
陸爾從她的神情裡大概也讀懂了一些，所以陸爾沒問她為什麼，隻道——
“如果我有辦法讓所有有關你的不實謠言再也不亂傳播呢？”
“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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