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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室的大叔很快接了。
但他還沒來得及張口問是誰，陸爾就道：“叔叔，麻煩讓您旁邊的小姑娘聽電話。”
大叔懵，轉頭看了眼正安靜背著書包站在屋裡頭的廖佳嘉。
其實廖佳嘉從教學樓出來後沒在校門口瞧見陸爾身影，當時已經覺得有些迷糊了。不過她倒是聽到了不遠處路口邊有鬨鬨哄哄的動靜，抬眸隨意瞅了瞅，似乎隱隱約約還看見有穿警服的人在場。
但廖佳嘉沒在意，也沒料到陸爾會在那邊，隻當或許是出了交通事故所以引來警察同誌處理。
然後她便一直在保安室等著。
結果沒等到陸爾，倒等來了一通電話。
“小姑娘，找你的。”大叔揚了揚手裡的座機聽筒。
“我？”廖佳嘉懵，上前兩步不解地接過。
“我還奇怪呢……”大叔搖搖頭嘀咕。
“喂，我是廖佳嘉，哪位？”廖佳嘉把聽筒小心翼翼擱到耳邊。
“是我，陸爾，”陸爾語速很快，“佳嘉，你來派出所一趟吧，就離咱們學校最近的那個。”
“派出所？”接到陸爾的電話已經算是意外，但對方的話卻又是叫廖佳嘉嚇一跳。
她以為陸爾出了什麼事，結束通話後慌慌張張就往派出所趕。
然而當廖佳嘉到場後，竟被告知，自己被“強奸”了？！
她懷疑耳朵出了問題，瞪大著眼睛重複問了三四遍：“我？我嗎？是我嗎？”
女警流露出的目光悲憫又疼惜，似擔心廖佳嘉精神狀況不佳，還特地端了杯熱水來叫她喝著先冷靜冷靜。
“不是陸爾，這到底怎麼回事啊！”廖佳嘉伸手推開，微燙的水從玻璃杯中濺開，落在她衣服上沾濕了一大片，但廖佳嘉顯然已經顧不上了。
“姑娘，你別著急。”女警還在好心地勸。
可“強奸”這種事放在哪個女孩子身上能不急？
不僅急，還嚇人！嚇人到廖佳嘉一時間難以接受的程度！
她臉色都是漲紅的，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我沒有！不是我！”
素來說話溫柔不徐不疾的廖佳嘉甩開女警安撫的手，語氣已經帶了煩躁。
“陸爾！”她不敢置信地叫陸爾，試圖從對方口中得到一個合理的回答。
但當著派出所眾多警察的麵，陸爾彼時還沒辦法把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所以隻能拉起廖佳嘉的手，指尖在後者掌心撓了撓以作暗示。
這暗示著實過於小了，正處在崩潰階段的廖佳嘉根本get不到。
尤其，當陸爾扭頭用帶著哭腔的話音跟警察解釋，說她是被方檜迷奸的，因此才一點印象也沒有，但自己有人證，可以證明方檜確實有“罪”。
廖佳嘉感覺有什麼在腦袋裡刹那間炸開了！
直炸得她神識一片空白，用不敢置信的語氣質問陸爾——
“為什麼要抹黑我？陸爾，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廖佳嘉想不通，屈辱和慍怒同時爬上心頭。
她那麼信任她，她卻……
陸爾背過身去，避著幾個麵麵相覷的警察拚命給廖佳嘉使眼色。
後者卻始終沉浸在無法理解的悲憤裡，眼眶裡的紅血絲分外明顯。
等不來答案，廖佳嘉呆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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