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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誌，你們叫我女兒來，為什麼事啊？”
小菜的父親看起來挺老實，雖然困惑但還是問得客客氣氣有禮貌。
“她就是一學生，不至於犯錯吧？不能吧？”
小菜的母親也應和，說著說著就看了自己女兒一眼。
小菜連連搖頭，表示自己毫不知情。
“噢，您二位先別慌，和您家孩子本身沒關係，隻是牽扯到一宗疑似強奸案，報案者聲稱您家孩子可以作證。”
“啊？”小菜的父母齊齊傻眼。
小菜就更懵逼了！
強奸？報案？作證？
“我？”小菜一頭霧水，指指自己。
男警點點頭。
“哎？報警那姑娘呢？”他掃視一圈屋內，沒看到陸爾身影。
“剛說去洗手間呢，我去叫來。”女警答完，快步跑出去。
而同一時間。
“陸爾，我那麼相信你才把事情都告訴你的，你為什麼要這樣啊？”
“為什麼要報警？為什麼要潑臟水給我說我被方檜……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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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傳出去我還要怎麼活！你是不是嫌我現在的日子還不夠水深火熱的？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
洗手間內，廖佳嘉已經完全冷靜不下來了。
屈辱的淚水撲簌簌淌落，她和陸爾之間隔了兩米遠的距離，用手撐著洗手台才勉強讓自己能站穩。
陸爾趕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而後用十分抱歉的語氣低道：“佳嘉你信我，我沒有要害你，我在幫你，真的。”
她不敢說得太大聲，因為外頭走廊有人在。
邊說，陸爾邊想過去拉廖佳嘉的手。
廖佳嘉直接後退一步，不願和陸爾有任何接觸。
陸爾快速道：“我是為了借此找出傳你謠言的始作俑者，除了方檜，造謠的人也是個隱患。否則就算解決了這個方檜，還有下一個李檜張檜王檜，造謠者依舊會亂傳，隻有——”
“你別說了，我不想聽！”廖佳嘉抬手捂住耳朵。
“佳嘉……”陸爾還想嘗試解釋。
奈何廖佳嘉一把推開她奪門而出。
陸爾沒防備，被推得一個踉蹌。
雖然沒摔，但腳踝似乎扭到了，踏一步出去便感覺隱隱刺痛。
但她卻抿抿唇陷入反思。
是不是自己考慮欠妥，過於激進了？
現在是1998年，一個把名聲看得極重的時代。
她這適用於21世紀的招太超前了，九零年代的廖佳嘉無法接受也是正常的。
陸爾歎口氣。
可能她真的做錯了。
但眼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等把事情解決了再好好跟廖佳嘉道歉吧。
“陸爾？陸爾！”外麵有人在喊自己。
陸爾一瘸一拐走出去。
是那個小女警。
“你果然在這裡，快，你讓聯係的證人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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