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我老許寶劍早已經饑渴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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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義州這邊,酒過三巡,老許舌頭已大,開始講述過往。
他一手端著碗,一手拍著桌麵,那碗裡的酒晃來晃去愣是沒灑出一滴。
"我跟你們講,當年在386旅,我老許那也是響當當的人物!你問問玲瓏,哪次打仗我不是衝在最前頭?"
李雲龍嘴裡叼著根草莖,聽到這裡嘿嘿一笑:"那是那是,許旅長向來勇猛,就是酒量差了點。"
"放屁!"老許把碗往桌上一頓,酒液濺出來幾滴,"老子酒量好得很!是你老李不行!"
張仁風靠在炕頭,看著老許這副樣子,心裡頭那叫一個後悔。
早知道他喝多了這麼能鬨騰,剛才就該裝醉躺下,現在倒好,被這老許拽著憶苦思甜,想脫身都難。
就在這時候,裴世強急匆匆地跑進來。
張仁風一看裴世強的表情,就知道是怎麼個回事了,他擺了擺手,"我許哥哥不是外人,小裴你儘管念......"
裴世強嘴角微抽,他是知道,此電報一念,大抵就是老許的一番狠狠的吐槽。
既然是首長說的,那念就念。
他展開電報紙,清了清嗓子,開口念道:
"我以哈軍工院長之名,總參謀部副總參謀長之義......"
張仁風斥道,"大點聲!"
裴世強立馬拔高了調門,把全文一字不漏地念了出來。
最後那句"如不來將以最嚴厲之院規處置"在屋裡回蕩了兩秒........
老許麵露慍色,酒勁上頭,臉漲得通紅,一巴掌拍在桌麵上,
"老陳欺人太甚啊!這才幾天時間,連發十三封電報就算了,他老陳真當我風老弟如同牛馬乎?
現在這一封算什麼?莫須有嗎?啊?"
他說著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到門口,衝著北邊的方向一揮手,那架勢像是要隔空跟老陳單挑:
"回電告訴他,我老許寶劍早已經饑渴難耐.....
吾劍未嘗不利!!"
張仁風都無語了。
這老許哪次喝醉酒不是這樣?
咬文嚼字的!
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其實,老許的酒量確實不算差的,差就差在他每次喝酒找錯了對象啊!
喝完酒來來去去就那麼幾句還能聽得上來的,都說了,喝不贏就別強撐嘛。
關鍵是,你不跟他懟文言文,他還要表示聽不懂。
"好了好了,吾知汝劍鋒利,他日必斬老陳狗頭,給吾兄充當夜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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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許一聽,憨憨一笑,酒勁上來了人反倒平和了些:
"那可不行,拿來當夜壺,豈不是埋沒了如此油滑大腦?"
他想了想,打了個酒嗝之後方才開口,
"拿來做屎盆子豈不快哉?"
李雲龍蹲聽到這話笑得直拍大腿,差點從門檻上翻下去。
趙剛和孔捷站在旁邊,也是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
屋裡彌漫著茅台酒的香氣和老許那半文半白的豪言壯語,張仁風靠著炕頭,看著這一幕,心裡頭那股子剛打完仗的疲憊勁兒,倒也散了幾分。
數日後的清晨,張仁風抵達哈軍工。
這裡是鬆江省哈爾濱南崗區文廟街全域,是全城地勢最高的地方,視野開闊,便於防空瞭望,這也是選址的核心選擇之一。
老陳帶著老毛子的專家團兜兜轉轉,最後不還是回了這裡,早就跟他說了他不信。
畢竟張仁風上一世是國防科技大學,國防科大的前身就是哈軍工的一部分。
有時候張仁風都覺得有趣得很,上輩子辛辛苦苦考了國防科大,這輩子直接乾成了政委、黨組書記、副院長,原始股東。
經曆過兩世的張仁風清楚,在這個時期,提出興建哈軍工和擔任負責人的領導是有多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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