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兩根、三根……十根,足足十根。
周昊那聲驚呼響徹了整個地下倉庫嚇得原本蹲在牆角研究白骨的舍空一個哆嗦。
"哪兒呢哪兒呢?!"
所有人瞬間來了精神,呼啦一下全圍了過去。
陳鋒蹲下身伸手掂了掂一根金條入手沉甸甸的分量十足。
借著手電筒光仔細一瞧金條側麵還刻著模糊的印記。
"是真金。"
陳鋒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這一趟,算是沒白跑。"
"日天,你小子眼光毒。"
大壯咧著嘴,搓著手在旁邊直轉圈:
"發了!發了!這得值多少錢啊!"
陳鋒合上箱蓋,冷靜下來分析道:
"估計是他們撤得急,這箱沒來得及轉移,漏在了這兒。"
他擡頭看向周昊:
"日天,清點一下一根不落地全帶走。"
"是!峰哥!"
周昊樂得跟中了彩票似的,一臉的興奮。
小心翼翼地把金條一根根碼進自己的背包裡。
沉甸甸的分量壓在肩上,他走起路來都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得意勁兒。
眾人又圍著倉庫仔仔細細搜了一圈。
把能翻的角落全翻了個遍,卻再沒有別的收穫。
就在眾人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舍空慢悠悠地踱到了周昊身邊。
他眯著眼睛,盯著周昊那鼓鼓囊囊、沉甸甸的背包。
臉上忽然浮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慈愛"。
"愛徒!"
舍空拍了拍周昊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開了口:
"這黃金,忒沉了。"
"你還在長個子的年紀,天天背著這麼重的東西,把你壓矮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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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師,幫你背著吧。"
說著,舍空伸出大手,就往周昊的背包上摸。
周昊一把護住背包,像看賊一樣看著這花和尚,滿臉的不信任。
——連內褲都要自己洗的人,居然這麼好心。
"師父。"
"你他媽不會是想順兩根吧?去買酒找少婦?!"
舍空瞬間瞪起眼睛,一臉的正氣凜然,聲音都提高了八度:
"你說什麼呢!"
"為師……為師是這樣的人嗎?!"
"這是純粹的師徒情深,你懂不懂?!"
"切,你最好是。"
"給你給你,死重死重的。"
一旁的陳鋒幾人看得直樂。
將倉庫仔仔細細又搜尋了一圈,確定沒有其他遺漏後。
陳鋒果斷下達了撤退命令:
"東西都帶齊了,手腳麻利點。"
"原路返回!"
回程的狹窄通道裡,那股陰森詭異的氣氛再次籠罩上來。
黑暗中,"嗚嗚"的穿堂風像鬼哭一樣。
剛剛還威風凜凜的幾人,瞬間又恢復了來時的"老鷹捉小雞"隊形。
周昊走在最前麵!
大壯死死拽著周昊的衣角!
刀子摟著大壯的腰!
陳鋒按著刀子的肩膀!
舍空大師貓著腰,死死抓著陳鋒的衣服後擺!
整條長龍在狹窄的隧洞裡慢騰騰地挪動。
......
"臥槽,你們能不能輕點拽,我衣服都快被扯爛了!"
周昊回頭罵了一句。
"少廢話,趕緊走。"
大壯聲音發緊,手攥得更用力了。
走了十來分鐘,前方終於透下來一束微弱的光。
是洞口垂下來的幾根熒光繩,在黑暗中泛著幽綠。
"到了!"
周昊精神一振,腳下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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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
眾人陸續爬出了那個黑漆漆的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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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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