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行了行了,裝什麼大尾巴狼。"
"說正事!"
陳峰猛吸了一口煙,神色徹底冷了下來。
"今晚這一出,說白了就是蒼井會跟趙天龍聯手做的一個死局。"
"用這幫受過專業訓練的女人當魚餌。"
"專門釣咱們峰字營的核心骨幹出去。"
"趁你們群龍無首、人手空虛的時候,來個甕中捉鱉,把咱們連根拔起!"
"要不是周昊的順風耳發現得早,大壯支援得及時。"
"今晚咱們峰字營,怕是真要折在臨京這溫柔鄉裡!"
陳峰一巴掌拍在桌麵上,眼底寒芒爆閃:
"小日本一天不除,老子心裡一天不踏實。"
刀子聽到這裡,猛地站了起來一拍胸口,咬牙切齒地表起了忠心:
"峰哥!你說該怎麼搞?!"
"我刀子第一個打頭陣!"
大壯在旁邊幸災樂禍地補了一刀:
"是啊峰哥,刀子說得對讓他上。"
"反正他已經練過軟骨功了,柔韌性好!"
刀子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大壯,你他媽沒完了?"
陳峰沒理會兩人鬥嘴隻是彈了彈煙灰,眼神銳利如刀:
"這恰恰說明了一件事——"
"蒼井會那幫孫子,已經把咱們當成最大的眼中釘、肉中刺了!"
"他們急了。"
大壯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不解:
"急什麼啊?"
"不就是個地下倉庫嗎,值得他們這麼大動幹戈?"
"連女人這種臟活都用上了?"
陳峰看了他一眼,緩緩吐出一口煙圈:
"因為那扇鋼門後麵,藏著很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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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把周家那邊透露的消息,挑著能說的。
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生化樣本、絕密檔案......
還有那上百件被偷運出去的國寶級文物。
其中就有舍空日思夜想的北魏鎏金佛首。
一直沉默不語的舍空,聽到"佛首"兩個字。
渾身猛地一震,"騰"地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破爛的僧袍都帶起一陣風:
"你說什麼?!佛首……真的在他們手裡?!"
"周家那邊查到的消息,八九不離十。"
舍空的眼底那點憊懶散漫的神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冷的殺意,連聲音都變得沙啞起來:
"這筆賬,該跟他們算算清楚了!"
"急什麼。"
陳峰擡手按了按,示意他先坐下,"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你現在腿還是軟的,褲腰帶都快係不住,拿什麼跟人算賬?"
周昊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舍空扭頭瞪他。
"笑個屁!貧僧休息一晚,明天照樣一柱擎天!"
陳峰看了看兩活寶,繼續道:
"蒼井龍一那條老狐狸,這兩天肯定是加緊了轉移物資的動作。"
"咱們越拖,他就藏得越深。"
"等他把東西徹底轉移乾淨,咱們連個渣都摸不著。"
"所以——"
陳峰掐滅了煙頭眼神掃過在場所有人:
"明天晚上,繼續下洞,破門!"
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
刀子喉結滾了滾,沉聲道:
"鋒哥,上次那扇鋼門,我和壯哥兩個人撬都紋絲不動。"
"氣割設備倒是備好了,但底下那地方……說不好會有什麼。"
王多魚這時才開口,人字拖往茶幾上一擱,慢悠悠道:
"鋼門從內側才能開,說明通道直通櫻花町地下室。"
"蒼井會這兩天夜裡一直在往外倒貨,門後大概率已經空了大半。"
"但空了不等於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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