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嫁你的原因沈不破張了張嘴,正要開口解釋,門外又傳來一道通傳聲:“秦鈺秦將軍到!”
陳宛如麵色一慌,飛快地掃了一眼床上的沈不破,又掃了一眼那扇紫檀木屏風,當機立斷提起裙擺便小跑了過去,那豐腴飽滿的磨盤在衣裙下搖曳生姿,三兩步便閃身鑽進了屏風後。
她這一進去不要緊,迎麵便撞上了兩張表情各異的臉——裴懷意雙手抱胸,高傲地斜睨著她,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蘇瑾則微微側著頭,端莊的微笑底下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審視。
兩張臉皆是不懷好意,看得陳宛如臉頰緋紅,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拚命往兩人中間那道窄得幾乎不存在的縫隙裡擠。
“大嫂,你這也太肥了,別擠!”裴懷意被那飽滿的臀胯拱得往旁邊一歪,壓低了聲音不滿地抱怨,手忙腳亂地去扶自己歪斜的冠飾。
“啊,不是我——是青衣!青衣推我!”陳宛如又羞又急,回頭低低地辯解,頸側的緋紅已漫到了耳根。
蘇瑾瞪大了眼,壓低聲音質問道:“青衣你進來幹什麼?”
青衣悄無聲息地閃身擠了進來眨了眨眼,理所當然地輕聲回答:“我好奇未來的世子妃會和世子說什麼。”
這句話像是一道無聲的咒語,方才還你推我搡互相埋怨的三個女人齊齊安靜下來。
三人默契地調整好各自姿態,動作整齊劃一地向屏風邊緣貼近,附耳靠在紫檀木的浮雕鏤空處,屏息凝神。
從大到小,依次排列,四雙耳朵緊貼著屏風,四個人八瓣飽滿豐腴的臀瓣在屏風下緣處排成一排,隨著各自壓低的呼吸微微起伏,在昏暗的光影中勾勒出一道極為壯觀的曲線。
“媳婦你來了。”沈不破靠在床頭,蒼白的臉上擠出一抹虛弱的笑。
屏風後傳來極輕極齊整的“嘖”一聲。
“嗯,”秦鈺走到床前,目光在他纏滿紗布的胸口停了片刻,微微蹙眉,“你怎麼樣?”
“喝過葯好多了,休養幾天就沒事。”
“那就好。”秦鈺微微頷首,“因為懷清侯的事,陛下已解了你的禁足。”
他笑了笑,應道:“我知道了。”
秦鈺看了他一眼,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瓷瓶遞到他麵前:“這是我軍中常用的金瘡藥膏,對外傷效果極好,比太醫院的方子見效快些。你的丫鬟呢?讓她替你塗上。”
沈不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屏風那邊,又飛快地收回來,麵不改色地扯了個謊:“青衣她有事出去了。媳婦,你幫我塗吧。”
屏風後一陣極細微的騷動——蘇瑾攥緊了手,裴懷意抿緊了嘴唇默然不語,陳宛如捂住了嘴,青衣依舊麵不改色,隻是在心中默默給自家世子豎了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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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鈺那張素來冷峻的臉難得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局促,耳根不易察覺地泛了紅:“我……我來塗?不好吧。”
“你是我媳婦,怎麼不能了?”沈不破理直氣壯。
秦鈺沉默了一瞬,終於還是打開瓷瓶,蘸了藥膏在手心化開。
她的手掌帶著常年握刀留下的薄繭,粗糲溫熱,貼在皮膚上有種奇異的觸感。
沈不破倒抽一口涼氣,卻不是因為疼。
“我輕些。”秦鈺麵上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手上的力道卻放輕了幾分,動作笨拙卻格外小心。
沈不破低頭看著她那雙握慣了刀槍的手在自己胸口塗藥的動作,忽然問道:“對了,我一直想問你——你為什麼同意嫁給我?”
秦鈺的手沒有停,藥膏在她掌心化開,她不緊不慢地繼續揉著傷處的邊緣,力道均勻而沉穩。
就在沈不破以為她不打算回答的時候,她忽然開口了:“你真不記得小時候說過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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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風後,四個人同時猛吸一口氣。
四雙眼睛在昏暗中齊刷刷地瞪大,八隻耳朵恨不能穿過屏風。
沈不破更是被這句話砸得一頭霧水,眉頭擰成一團:“我小時候說過什麼了?”
秦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轉頭朝屏風那邊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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